整棟樓完工不久,僅僅二樓出租給了杜晨海。
射箭館還未開業,空調未裝,所以整棟房子根本就沒有空調外機。
那猛人顯得很焦慮,一直罵罵咧咧的。
因為塊頭較大,又蠻不講理,幸存者都沒人敢跟他說話。
“什么素質,杜晨海也是好心,他怎么就罵個不停?”程程聽到猛人喋喋不休的謾罵,小聲嘀咕著。
猛人認為,要不是杜晨海帶自己進入這房子,自己也不會被瘋狗群包圍。
肖盧雨沒有說話,他也有點被猛人的謾罵聲引得煩躁。
那個老色鬼房東也從昏迷中醒來,被打暈一次,便不敢囂張。
杜晨海開始分發食物,這里儲存的食物并不多,加上這里幸存者人數不少,所以每個人分到的食物少得可憐。
這里的食物大多是一些袋裝面包、小餅干等,瓶裝飲用水倒是不少。
這些都是杜晨海為射箭館的點心吧臺準備的。
“每天吃這么一點東西,我都兩天沒拉大號了。”有幸存者抱怨道。
“小杜呀!就不能多給我們一點吃的嗎?每天就這么點東西,我怕熬不到軍方救援,就被餓死了。”
又有幾個幸存者對著杜晨海問道。
杜晨海欲言又止,想必再多的食物也拿不出來了。
要知道,射箭館畢竟還沒有正式開業,點心吧臺準備的食物自然不會很多。
更何況這里幸存者這么多,每頓飯每人一塊小面包,那么也是不小的消耗。
“給你……”
杜晨海正準備給肖盧雨三人分發食物,卻沒有想到有幸存者出言阻止了:
“咋們食物很多嗎?如果食物很多的話,為什么不給我們多發一些。”
“真的不敢多發了,食物真的已經不多了。”杜晨海解釋道。
幸存者指著肖盧雨等人說道:“既然食物不多,那么你為什么還要做爛好人,什么人都收留?”
肖盧雨沒有發作,反正自己星空之中存儲著不少食物,說道:“我們還有吃的,面包你自己留著。”
“聽見沒有,人家有吃的,人家也沒將食物分給你吃,你就不要做爛好人了。”
幸存者對著杜晨海冷嘲道。
杜晨海聽了這些話有些不樂意了,中午與肖盧雨三人剛一見面,人家可就給了自己一瓶酸奶。
“東西是我的,我愿意給誰就給誰。”
杜晨海提高了點音量,強行將袋裝小面包塞到肖盧雨手中。
“我們可是射箭館的初始會員,我們好歹也是射箭館的一份子,你憑什么說東西是你的?”
那名幸存者站起來,對著杜晨海說道。
末日那個晚上,是射箭館的初始會員參觀日,這里的幸存者大多是交了100塊錢定金的意向會員。
“不,你是初始會員,但是這些食物不屬于你,射箭館的點心吧臺是額外收費的。”
杜晨海對這些幸存者有些失望了。
他收留了這些幸存者,將食物分給他們,用自己的能力盡量保護他們。
然而他們根本就不懂得相互幫助,他們只知道一味的索要。
幸存者一直認為新來的肖盧雨等人及大塊頭猛人沒有資格接受食物。
肖盧雨最后還是將面包還給杜晨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外面瘋狗群的問題嚴峻,肖盧雨不想再與這些幸存者爭辯。
在場沒有人說話了,氣氛有些不和諧。
猛人見大家開始吃飯,也從懷里拿出一塊已經捂得有些發餿的肉餅。
他小心翼翼地將肉餅掰成兩半,掀起扁擔一頭竹筐上蓋著的布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