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從包包中拿出一副醫療注射器,并且拿出幾瓶裝著奶白色液體的玻璃瓶。
他不再多說什么,玻璃瓶的奶白色液體便是致命的毒藥,他要將毒藥注射進入這些幸存者體內。
他要殺死瘋狗群,卻選擇使用幸存者作為陷阱。
可能因為燈光太過昏暗的緣故,他并沒有發現這個地方少了肖盧雨等幾人。
“放了我老母。”涂夫對著那個男人說道。
那個男人已經蹲在地上,嫻熟地將壓脈帶綁在一個昏迷幸存者的胳膊上,準備注射毒藥。
“不,我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我可不想其他人知道我今天的所作所為。”那個男人對著涂夫說道。
“他只是一個老年癡呆,她什么也不知道,她什么也不會說。”涂夫說道。
但是那個男人依舊不為所動,停下手頭上的活:“你覺得你媽沒有你,她還能活?我只是送她一程罷了。”
涂夫大叫著,拿著殺豬刀朝著那個男人殺去。
他因為受到迷藥的影響,就像是一個喝得酩酊大醉的人,就連走路都搖搖晃晃。
那個男人很輕易地奪過了涂夫的殺豬刀,將刀仍在地上。
“我從小體弱多病,所以我一直很羨慕擁有強壯身體的人。”那男人說道,“但是我并沒有放棄,我相信知識能夠改變命運,我潛心專研生物基因科學……”
涂夫被男人一推,無力地坐在地上。
那個男人繼續說道:
“我的研究遭到否定……但是上天眷顧,這些瘋狗出現了,它們是最完美的動物,他們詮釋了物種的再次進化。”
涂夫憤怒地盯著那個男人看,他現在能夠做的,也只有如此。
“不要怨恨我,你們的犧牲是值得的,你們將用自己卑微的生命拯救一個未來超級生物基因科學強者,你們應該感到榮幸。”
男人說得慷慨激揚。
杜晨卻海憤怒了,這簡直不是人,為了活命,這種辦法都想得出來。
并且這一些歪理又是什么玩意?
誰都不是天生的卑微。
你又如何認為未來的你,必然是一個科學強者?
“雖然跟你說,你的智商也不一定聽得懂,但是我卻已經忍不住想要與你分享科學新思路的喜悅。”
男人有些忘形,卻沒有意識到時間已經過了五分鐘,涂夫超強的身體素質,讓他的力量已經慢慢恢復。
“是病毒學,病毒改變基因,這些瘋狗給了我極大的啟發。”男人哈哈大笑起來。
涂夫深深吸了一口氣,他正在尋找合適的時機。
“記住我的名字吧!將我的名字帶到陰曹地府,告訴閻王爺,我將改變這個世界,我會將人類帶到永生時代,閻王爺要下崗了。”
涂夫悄悄將手伸到腰間,他已經緊握腰間的剔骨刀。
只需要再等一小會,他就有足夠的力氣發動進攻。
“我叫趙懷仁。”那男人嘴角發出一絲自豪的笑容,仿佛現在的他已經注定是一個偉人。
肖盧雨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他就是趙懷仁教授,后世那個變異病毒學的領軍人物。
這個時候的肖盧雨好像猜測到,后世涂夫為何會不惜一切代價殺死趙懷仁。
因為趙懷仁對他有殺母之仇。
肖盧雨不知道后世的涂夫是如何逃過這一劫的。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里其他幸存者,包括杜晨海,包括涂夫的老母都沒能活著。
因為后世涂夫惡名遠揚,卻也沒有出來為他道出今日的事實。
也沒有人告訴世人,這個變異病毒學的領軍人物是一個變態的瘋子。
“王八蛋。”杜晨海忍不住罵道。
“誰?”趙懷仁回過頭朝著肖盧雨一伙人方向看去。
一時分心,涂夫積蓄力量重新站起來,手中的剔骨刀飛出,但是很可惜,準星不夠,擦著趙懷仁的耳朵飛過。
咻——
杜晨海也沒閑著,手中的彎弓已經張開,對著趙懷仁射去,一箭命中肩膀。
可惜射箭館的箭頭是塑料的,并不是合金的。
那根箭殺傷力不夠,只是刺入趙懷仁的皮肉中,趙懷仁疼得呲牙咧嘴,但是這點傷對于末世來說,并不算嚴重。
趙懷仁見情況不妙,留在這里肯定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