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不死的,吃飯了。”
猛人對著竹筐喊道,然后將較大的一半遞上去。
肖盧雨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猛人挑著扁擔,其中扁擔一頭的竹筐里裝的竟然是一個人。
一個老人,一個枯瘦如柴的老婦人。
老人探出頭來,稀松而又灰白的頭發可以看出,那老人已經上了年紀。
“小夫啊!回來了,你今天怎么這么早放學了?”
老人眼神有些迷離,看著猛人說道。
“老不死的你又忘記了,我小學沒畢業就不讀書了,因為你這個老不死的沒錢給我交學費。”
眾人奇怪地看著老人,猛人與老人的對話也好奇怪。
“看什么鳥?沒見過老年癡呆呀!”
猛人見眾人看著自己,對著眾人大喝一聲,眾人趕緊將頭扭向別處。
“這是啥?”老人吃了一口肉餅,問道。
“肉餅。”猛人將他那份肉餅塞進嘴巴里,小心捧著餅屑回答道。
“小夫啊!你忘了,我信佛的,不沾葷腥。”
老人說罷,直接將手中的半塊肉餅給丟在地上。
“我滴娘咧……不能糟蹋食物……”猛人急忙撿起地上的肉餅,“你這老不死的是殺魚的,什么時候不沾葷腥了?”
“是嗎?那將肉餅給我,我餓了。”老人想了想,說道。
“肉餅臟了啊!”
“那幫拿去我洗洗……記得多放點洗衣服,不然洗不干凈。”
“……”
幾個幸存者忍不住發笑,他們權當看好戲,覺得這個老年癡呆的老人真有意思。
肖盧雨卻是有些動容了,上一世見過太多的冷漠,末日之中拋棄妻子是常態。
像猛人如此,逃命時候還能夠帶著老母的人實在不多。
“這個給你們。”
肖盧雨上前,遞上兩瓶牛奶,還有一包白吐司。
猛人一愣,然后盯著肖盧雨看:“我不認識你,為啥給我?”
肖盧雨不知道說什么,這說話的態度可真惡劣,要不是看在老人面子上,肖盧雨真想扭頭就走。
“算我向你借的。”
猛人說道,接了過去。
肖盧雨回到程程與麥芽糖身邊,也開始晚飯了,夜晚就要降臨了,瘋狗的襲擊可能也快開始了。
目前除了強攻出去,沒有其他辦法,所以晚餐這一頓必須多吃一些。
猛人接過吐司和牛奶,撕開包裝,自己先吃了一片吐司,喝了一口牛奶,卻沒有將食物分給老人的意思。
程程將這一切看到眼中,小聲對著肖盧雨說道:“那個混蛋,你送出去的食物算是喂狗了。”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肖盧雨相信一個在末世中扛著老母逃亡的人,怎么可能是一個不孝之人呢!
過了好一會兒。
“老不死的,這東西沒毒,你可以吃了。”猛人將剩下的吐司和牛奶全部遞給老人。
程程頓時臉上不好看,原來人家是怕陌生人在食物中下毒,以身試毒呢!
但是這份孝心怎么讓人感覺有些不舒服呢?
老人家胃口不小,一包吐司吃得干凈,一瓶牛奶也喝得精光。
肖盧雨給了猛人兩瓶牛奶,是準備讓他們一人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