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猛人見老母喜歡牛奶,舔舔嘴巴,便將自己那一瓶收起來,想放著明日再給老母喝。
“小夫,我吃得好飽,好開心。”老人對著猛人說道。
“哦。”猛人對著掉在地上的半塊肉餅吹了吹,然后塞進嘴巴里。
麥芽糖扯了扯肖盧雨的衣角:“瘋狗怕水嗎?”
肖盧雨回過頭來,不知道麥芽糖為何會這么問,但還是回答道:
“喪尸懼水,瘋狗只是不喜歡水,卻不畏懼。”
麥芽糖指著窗外的天空:“要下雨了。”
肖盧雨大喜,若雨一下,那么后門便沒有喪尸,瘋狗全力正面進攻的時候,完全有機會逃離這里。
“你還會看天氣啊!”程程問道。
“下雨前的氣壓會下降,生物對天氣變化比較敏感,所以蜘蛛會在下雨前把蜘蛛網收回去,起到保護作用,待雨后再重新將網結上。”
麥芽糖指著墻角上一處空白位置說道:“剛才那兒有蜘蛛網,我看到蜘蛛把網收回去了。”
螞蟻搬家,青蛙高叫,昆蟲低飛,家養的雞想要從籠子中出來覓食。
這一些都是常識,強者之所以強,便是能夠將常識運用到實踐當中。
“這個季節的雨不會太久。”
麥芽糖又對著肖盧雨提醒道,肖盧雨點點頭,開始準備逃跑計劃。
這一場雨,使得突圍瘋狗包圍圈的幾率大大提高。
“喂……”
這個時候猛人走過來,對著肖盧雨叫道,那口氣很不禮貌。
“什么事情?”
肖盧雨對猛人的態度并沒有太多介懷,至少他對老母的孝心,值得肖盧雨尊敬。
“再借一點吃的。”猛人說道。
肖盧雨想想待會突圍的時候,背著太過沉重的登山包可能會形成阻礙,干脆就給了猛人一些。
若要肖盧雨將食物分給在場的那些幸存者,那還不如扔到。
幾個幸存者看著肖盧雨送上食物,兩眼發光,但是礙于剛才對肖盧雨的態度,也不好意思開口索要。
“我會還你的。”
猛人接過食物說道。
“有緣再見。”
肖盧雨笑著回答道,他真希望下一次見到他們母子的時候,都還安好。
“我說的是真的,我姓涂,單名一個夫字。”那猛人自我介紹,然后拿著食物就返回老母身邊。
肖盧雨一聽到這個名字,有些失態:“糊涂的涂?”
涂夫回頭一愣:“對,咋了?”
涂夫,綽號屠夫,后世中臭名昭著的一個人。
這個人在后世很有名,但這個名聲并不好聽。
屠夫身材魁梧,性情兇殘,蠻橫不講道理,他自稱基地外的游騎兵,實際卻是攔路劫財的土匪。
他帶著一幫手下從未進入基地,依靠搶奪過路運輸車生存。
國家官方基地對其進行懸賞,在懸賞榜上位類前茅。
他做得最令人發指的事情,便是兩年之后這個混蛋竟然帶人殺入一處變異病毒研究基地。
他殘忍殺害了變異病毒專家趙懷仁教授,聽說趙懷仁教授是一個將一生都奉獻給變異病毒研究的人。
趙懷仁教授身殘志堅,就算是在末世中失去了雙腿,依舊沒有放棄變異病毒研究事業。
后世的肖盧雨只是一個小人物,對兩人的恩怨并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