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為一個小丫頭練就出來的手藝。”
薛明睿的聲音還殘存著情谷欠的味道,讓人聽著未免心旌搖曳。林暖暖自是不敢問他為何停下來,只低著頭裝出一副乖覺樣子來,事實上若是方才薛明睿對她做些什么,若是要越過她的底線,她也會掙扎再掙扎,說不得就會失了理智,遂了他的心愿。
畢竟,女人總是感性,面對情-愛總會迷失自我,縱使再聰慧再冷靜自持也會沒了分寸。
“傻丫頭,在想什么?嗯?”
薛明睿見林暖暖低頭不語,卻也知這丫頭年歲雖小,等閑也不是那等羞澀害怕的,他板過林暖暖的肩膀,將她輕輕靠在自己的肩上,將下頜在其頭頂慢慢摩挲著沉沉低語道:
“你雖小,我卻篤定你不懼我方才那樣。”
林暖暖頭埋得更低,就聽薛明睿在她頭頂又說:“暖兒,對不住,你這般信賴我,可我卻做得不好!方才險些就在這船上輕薄了你,辜負了你對我的信任。”
若不是信任自己,小心謹慎如林暖暖又怎會在這滔滔江水之上任由自己那般模樣?薛明睿的心里溢滿了柔情和對林暖暖的心疼,這個傻丫頭看著聰慧卻總是良善過頭,看來日后自己且得要好好護著。
“嗯,下次可不許了!”
林暖暖忍著羞澀,故作厚臉皮的說道。說話見薛明睿面色酡紅又低低呢喃:“左不過還有數月,我們就會再在一處了。”
真是個不矯情讓人喜歡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小丫頭!
薛明睿只覺得傾己所有捧在林暖暖的面前也不及這小丫頭所擁有的一分一毫的美好,這世間怎會有如此一人,一言一行都跟自己是這般的契合,這般的讓自己輕易就沒了理智,更是在她面前屢屢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姐姐,等等我!”
林念兒氣喘吁吁也跟不上前頭那個人高腿長的薛世子。
“哥哥,你也帶著我們一起唄!”
薛明玉呼哧帶喘奔了過去,卻撲了個空人家薛明睿早就帶著林暖暖一葉扁舟、范湖而下尋芳賞月去了。
“把暖暖還給我!”
薛明玉氣得跳腳,林念兒卻沉靜地盯著泛起漣漪波光粼粼的湖面,深覺自己且得要快些長大,若是自己腳程快些能讓那個薛世子帶走家姐?
林老夫人笑看著幾人鬧騰一轉身卻見林宇澤早就面沉如水,林宇澤本不愿讓林暖暖跟薛明睿去泛舟夜游奈何林老夫人都發了話,他也無法。令他憤憤不平的是薛明睿不過就是做了些堂堂男兒當做之事,怎么就惹得一眾人等對他刮目相看了,想他林宇澤待妻兒又差他哪兒去?不過是個沽名釣譽的小子!
“別氣,明睿是真的不錯!”
李清淺焉能不知林宇澤心中所想,不過她自然是看薛明睿越看越喜歡,試問這世間有誰能似薛明睿一般對還未過門的妻子做到如斯?就算是情深如林宇澤,當年不也是攝于林琨、林宇恒還有薛明珠而讓她受了許多的委屈?
不過自家夫君的面子還是好好維護,畢竟就如暖暖所說,男兒最愛面子,也要嘗夸贊一二。
“想來也是姑爺似岳丈了,若不是夫君你如此,想來明睿也不能做的這般好。”
要不怎么說會說話讓人笑呢,李清淺話音才落,就見林宇澤面露笑容再沒了方才的陰沉樣子。
薛明珠眼眸一轉,拍了拍口是心非應了又后悔的林鵬,活學活用李清淺的話:“想來還是鵬哥你的功勞,看看這兒輩孫輩,哪個不是學的鵬哥你!”一席話說完,林鵬臉上頓時樂開了花朵兒。
后頭的林老夫人看著這一副家和萬事興的景象,心里越發歡喜起來,她這一輩總算是沒有白活,總算是能笑著去見老國公了!
“明玉咱們帶著念兒上這條船吧。”
林煜之見薛明玉和林念兒沮喪地看著那二人遠去,忙忙過來說道。薛明玉這才覺得好受了些,只林念兒卻是背著一雙手,昂著頭任由林煜之攬著他上了另一個小船
身后種種聲音連綿不絕,林暖暖卻無暇顧及,她此時是暈乎的、亦迷茫的,更有些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