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睿不干了,捏著林暖暖的鼻頭伏在她耳畔讓她應承:“還不快收回方才之言。”
眼前的薛明睿滿臉寵溺,哪里還有從前冷冽迫人的樣子,更加不復平日里的老成,端得是年輕了幾歲一臉的春風得意樣兒。
“好,好,你別吹呀,我應了你就是。”
林暖暖自幼就不喜人靠近她脖頸處耳畔邊,被薛明睿這么一番逗弄忙忙就討饒起來。
“睿哥哥,你的手指真長又大”
林暖暖撥弄著二人的手指,說起閑話來:“聽說親近之人不能在一處比手大小。”
人都說相愛的男女在一處能說上幾天幾夜的話,有許多還都是廢話,林暖暖從前對此很是嗤之以鼻,如今輪到她自己卻是深以為是更是甘之如飴。
“為何?”
說話間薛明睿就已經收回了自己的手,慢慢地撫著她的鬢發。
“老人家說,比手就是‘比壽’不吉利的。”
薛明睿從不信這個,卻也繃緊了臉慢慢地將林暖暖的手攥住,拉著她坐直對視著認真說道:
“暖兒放心,我會好好活著護你一生一世。”
他沒說”生當同衾死亦同穴一生一世一對人“,卻實實在在地用行動庇護著自己,他的話,林暖暖信!
“好,拉鉤!”
伸出白皙的小指勾上薛明睿修長黝黑的手指,一黑一白自此訂下了契約,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相老!
他們要相伴相依、永不分離!
“睿哥哥,你真好!”
好像除了說句“你真好”外就已是詞窮,多余的話都顯得有些蒼白。所以,滿心滿懷都是感動的林暖暖就將一腔激蕩盡數放在了口勿里,
這一口勿飽含著濃情蜜意,這一口勿里充滿了炙熱情愫
薛明睿忍了又忍,還是將手慢慢地滑進了林暖暖的衣襟,男兒于此道上總是無師自通,不過是須臾,薛世子的手里就握住了沉甸甸的軟-玉。
這一握徹底擊垮了薛明睿緊繃著的那個弦,他立時開始呼吸急促,手下的動作更加快了起來。林暖暖無意識地嚶嗡了一聲,更是讓薛明睿熱血沸騰了起來。
林暖暖骨子里不是個才十四歲的小娘子,薛明睿也是個早及弱冠的男兒,若不是因著他與眾不同的性子和對林暖暖的執念,這會兒只怕房里通房就已經放了好幾個了。二人孤男寡女待在船上,其實來時未嘗沒想過會發生點兒什么、
所以,當薛明睿的手,往下探、一直往下探時,林暖暖不過是略躲了躲就順從了他。信任和背叛不過是兩字之差,人心也是最不能測,換做從前林暖暖,自是毫不猶豫就會推開薛明睿,畢竟從前世到今生她林暖暖最不缺的就是警醒。
可是這會兒,她還想再等等!
因為——
不僅是薛明睿喜歡,她也很喜歡這種契合的滋味。
就在她以為薛明睿還要再做些更加羞澀之事時,她只覺身上陡然一松,卻見薛明睿已然坐了起來,正溫柔給她將外衫理好,又將她鬢發解開,利落地梳了個發髻,直惹得林暖暖驚嘆:
“睿哥哥你怎么如此好手藝?”
旋即又想起小時候薛明睿總會背著她回院子,給她解開辮子又會給她梳理。也許就是從那時候練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