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進去?”
進去能賞什么月?
因著薛明睿這般毫不掩飾的司馬昭之心,林暖暖騰的一下紅了臉起來,遲疑了片刻,還是跟著薛明睿走了進去。
卻見里頭早就擺了酒菜,還有心地全都用了江鮮、說是千里莼羹也是不差的。邊上還放著茶具、棋盤看來這是早有準備啊!
“給,暖暖手!”
薛明睿塞給林暖暖一個溫熱的燕窩盞,指著放了軟墊的榻,讓林暖暖坐,自己則是慢條斯理地做到了她的身旁。
身邊的軟墊被他高大的身軀坐過來立時就陷了進去,林暖暖的心也立時塌陷:
其實自己很應該說一句:“你怎么做了過來?”
或是嬌嗔一句:“哎呀,睿哥哥你壞!”吧!
不,她說不出,
嗯,其實也舍不得說
不知不覺間用完了燕窩盞,接了薛明睿遞過來的濕帕子才要擦拭卻見薛世子卷好了袖子一般正經地接了過來,仔仔細細地給她擦拭起來,從拇指到小指不放過任何一處,那樣鄭重其事仿佛都嫩能擦出個花兒來。
“睿哥哥,好了,好了!不用如此!”
林暖暖絕不肯承認自己這是害羞了,她向來以為自己是個大方之人,卻還是忍不住心頭一熱。只因為薛明睿的動作太過輕柔,神情專注得讓她恍然覺得自己這手簡直就是金枝玉葉本就需要細細呵護。
林暖暖這邊只顧著端詳薛明睿的動作感動著、羞澀著,卻不知薛明睿額上早就滲滿了汗,此時的薛世子目之所及都是林暖暖的青蔥玉手、膚如凝脂的葇夷。
小丫頭是長大了!
此時此刻,向來冷靜自持的薛明睿居然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自豪和要一親芳澤的沖動。
想就做!更何況這可是他早就認定的妻子,是他將要冠之以姓、相伴終生的小暖暖!
“唔”
一個猝不及防,唇被噙住,接著就是深深地吮-吸,淺淺的疼愛。芳香、甜蜜、怡人都足以形容這甜美的滋味,甜甜軟軟、滑滑暖暖都不足以道出十分之一的昳麗,林暖暖也從起初的驚詫逐漸變作乖巧的順從!
從沒人告訴她,原來心心相印的兩個人就這么唇齒相交就能讓人溺斃其中不能自拔。
漸漸的,林暖暖無意識地伸出了丁香舌試圖往前探尋恰被正等著的薛世子截住,二人就這么你來我往的勾纏
薛明睿的手自有主張地越過了外衫,修長的手指不過是略動了動就碰到了滑膩的肌膚,林暖暖被這突如其來的涼意驚得清醒了幾分,忙忙推開他,理了理外衫,扭頭看向外頭,小聲地說道:“在外頭不行!”
話一說完,林暖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在外頭不行,在家里行?
這話果然讓薛明睿的眼眸亮了起來,片刻,待平息了心氣,薛明睿這才將滿臉酡紅似四月桃花、面若海棠的林暖暖輕攬入懷,又老生常談地喟嘆:
“真想立時就將你娶進王府。”
“那也得我想嫁不是。”
林暖暖正拿著他手放在手麗上下比劃,聽聞此言順勢就接了一句。
“小丫頭,你這是不想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