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消停些,玩去吧。”
薛明睿看不下去了,薛明玉方才聲音太大,莫要嚇著自己的小暖兒。
“哥哥!”
薛明玉最怕薛明睿,聞聽此言,不由鼓起了腮幫子,卻沒膽反駁,唯有跺腳叉腰以示不服。
“去吧,去吧,哎喲,瓜噪得我頭疼。”
林暖暖趁機痛打“落水玉”,揮手讓她走。
“林-暖-暖!”
真是夠了!一個兩個都是如此,這二人是合起伙來欺負自己吧!
一時間,薛郡主忘了來林國公府安慰小姐妹的初衷,忘了為自己哥哥同林暖暖往后歲月的擔憂,心里只涌起對一對冷心冷情之人的憤懣和不平,
不就是欺負她的林煜之沒來么?
她氣得直哼哼,卻見那雙水杏眼正朝她瞟了過來,那話也跟著蜂擁而出:
“睿哥哥,你看看明玉這是怎么了?該不會是傻了吧,怎么連你我都不識得了,還哥哥、暖暖的喊,哎呀,還是快些讓我煜之哥哥來,莫要一會兒連他都不認識,那明玉就該哭了。”
明玉?不喊玉姐姐了?其間深意令人深思。
薛明睿將這話在口中咂摸著,待薛明玉走了,立時松開了林暖暖,看了眼左右。
還道他要說些私事兒,林暖暖很有眼色地喝退了左右,卻見本該端坐的薛明睿居然半跪在她滿前一雙鳳眸自下而上深邃地仰視著她,落在林暖暖的眼中有種別樣的認真和
深情
這樣的薛明睿,讓林暖暖看得悸動。她下意識地撫了撫胸口,卻突兀地自腦海中響起:“做好,莫要含胸!”
咳咳,還駝背呢!
林暖暖扶額,自己這可真是色不迷人人自迷了!
其實,被迷的人并非林暖暖一人,不都說“你在看風景,卻不知你也是旁人眼中的風景。”這話用在薛明睿身上真是萬分妥帖,因為此時薛明睿只覺身心好似都能溺斃在那泓澄澈、迷人讓人沉淪的星眸里
怎么會有人的眼眸這般好看?
不說眼睫纖長卷翹,不說眼如水杏,單說就這么一看就讓人不能自拔!
忍,要忍!
畢竟林暖暖昨日才受了傷,自己若是這會兒就孟浪,那么與禽獸又有何異?
嗯,的確同禽獸無異
——是不如禽獸!
待一吻再吻后,薛明睿在心里默默地添了這一句。
“暖兒,對不住!”
眼睛始終沒離開那雙紅潤甜美的櫻唇,卻不得不說出這么一句苦澀的話來。
自己可能真是傷了腦子,薛明睿說的話自己怎么就接不下去呢?對不起什么,能不能說清楚!
林暖暖不及多想,只往后退了退,提防著:
該不會一聲對不起之后再來一回吧?
嗯
林暖暖踟躕著往前又進了一步,雖說自己也很喜歡,可時下人都喜歡含蓄婉約自己還須得要入鄉隨俗的好。
只是薛世子哪里肯放過她,一雙鐵臂更是緊緊圈住了林暖暖,大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額發。
林暖暖登時沒脾氣地乖順站著,這是一個她并不想克服的毛病:每每親近、喜歡之人摸一摸她的額發,林暖暖性子總會較之平日要溫和許多。
更莫說薛明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