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之前那愛已經被排除掉了。
這次,那熟悉聲音的小鬼發出一個"不"字來。
"臉蛋?"即墨離幾乎和一個小鬼同時問道。
這一次又是什么也聽不見,但是又是隔了一段時間,就能聽見一小鬼笑道:"哈哈哈,沒想到,這鼠季鬼王的要去這么短淺,不過這也算付出挺大的,這連三百六十個新娘都愿意付出,不過,我這才算明白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為什么鼠季鬼王的每一任新娘都這么美,那自然是因為怕祭品丑了,以后自己還是這般丑樣。"
另一小鬼符合道:"哈哈,的確,的確,這倒是事實。"
另一小鬼又問道:"喂,小鬼,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那小鬼卻笑道:"鬼曰,不可說!"
"好了,好了,你這小鬼,每次說道這個地方,你都來這一句。"
夢卻問了兩個字,將即墨離拉回先狀,"臉蛋?"
安白見即墨離回過神來,也才繼續問道:"對啊,小屁孩,你到底在干嘛?臉蛋又是什么鬼?"
即墨離還是沒有直接回答安白,而是這側身望向鼠季,她的眼神里依舊不是憐憫和同情,而是看不穿的眼神。
即墨離在想,也許,他的體內的確有一個可以改變命運的羅盤,可是他卻改變不了自己的。
這算不算是一種可悲的命運的,又或許,這鼠季早就知道自己會是怎么樣的命運,所以他想改變,他在掙扎,這么想時,讓即墨離想起剛見這鼠季鬼王之時,他是從爆炸堆里出來的,難道這也是逃脫命運的一步嗎?
那這鼠季鬼王一直讓即墨離留下的原因也會不會是這個,他口中的上等,也許就是指祭品中的上等。
鼠季鬼王看見了即墨離眼神里的一絲猜忌,竟會慌張起來,道:"我,我不是。"
即墨離驚嘆,心想這鼠季鬼王又是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的,難道這也在他的羅盤里預知了不成。
如果真是這樣,這羅盤可真是一個好東西,說不一定還能預知一下即墨離的未來,是怎么樣的。
可惜,這一切都是即墨離想多了,鼠季鬼王的羅盤并沒有預知的功能。
安白見即墨離還是不理回他,不免也多了一絲猜忌,即墨離這番,到底是怎么了?
章刺卻再也坐不下去了,當了吃瓜群眾也夠久了,該出來說幾句了。
章刺道:"鼠季鬼王,你也許不知道,這人類可是閆君的人,你可不能讓他作為祭品了。"
"………"
安白又是驚嘆,這最近怎么這么多的雷人話語出現,還能不能讓他正常面對即墨離了,什么時候這小屁孩還成了閆君的人類,他怎么不知道。
即墨離也見怪不怪的,反而這話還正稱心,她不也經常說自己是閆君的女兒嗎,現在可好了,又來一個守護者給她證實了,雖然這是假話,但不讓別人懷疑,不也挺好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