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笑了笑,應聲道:"閆君不會計較的。"
章刺卻極為附和的道:"閆君的確不會慢慢計較,因為,閆君會直接讓他灰飛煙滅。"
"………"安白這算看出來了,這兩人一附一和的,是想給這鼠季鬼王一個下馬威。
既然即墨離說什么都不管用,那拉個閆君出不來試試。
夢也算看懂了,自己的王,難道自己還不知道她的身份嗎,她又怎么可能和閆君扯上什么關系。
不過,夢離開妖王大人是幾千年以前,在那個時候,妖王的確和閆君沒有任何聯系,可他離開后,因為弋的原因,即墨離認識了閆君,只是那時候的閆君,還只是一個半妖半神,名尤頎珥的家伙罷了。
章刺繼續道:"閆君讓我來護你,所以今天我必須將你帶走,不管是誰,我今天必須帶走你。"
即墨離這時卻暗暗的笑了笑,她以為這章刺是故意這么說的,為的不就是讓這些人都給蒙住,會以為她就是閆君的人,也就是閆君的女兒。
安白則道:"小屁孩,既然這樣,我們就離開這里,如果我沒有記錯,這個地方叫冥巖,剛才的振動是則因為這下面是一個巖漿谷,而這個谷里關押著一個上古神獸,名巖夷。"
即墨離驚嘆,道:"你怎么不早說?"
安白道:"小屁孩,你不也沒問過嗎,而且這件事整個冥界都知道,當然除了些剛來的小鬼,可能不曾聽說,巖夷,一條全身通火的巨龍,曾經在冰海一亂,攪得天翻地覆,被天帝收服,一直被壓在這冥界冥巖里,也許是長期的高溫消熔,它安靜了上萬年,可是我聽說,這兩千年來,這冥巖就一直在顫抖,八成是這巖夷初醒,可能又會鬧騰,也不知道這會是什么時候,不過,小屁孩,你就不用怕了,可能到你死的那天,這巖夷也不會有出來之日。"
安白這么一說,即墨離倒是放松了一些,她之所以緊張,是因為害怕這巨龍逃出,傷害到她現在身邊的所有鬼和妖,雖然鬼是已死之物,但鬼也是知道疼痛,也有眷戀之物,巨龍的出現,絕對會導致整個冥巖小鬼大鬼的灰飛煙滅。
豎琴也較為吃驚,沒有想到,這里居然還被困有上古神獸,豎琴還依稀的記得,第一次見上古神獸,也是在兩千年前,岐臨武神手里的武器,就是一只上古神獸幻化而成,可是,那也是改觀了豎琴的世界觀,上古神獸居然如此的小,不僅如此,還像一個小孩子一般,哪有什么兇殘之氣。
不過,豎琴也就見過那么一次,僅僅的一次而已。
夢轉了過來,坐到那紅色石床之上,輕輕的拍了又拍,道:"鼠季鬼王家的新娘不就是都給這巨龍了嗎。"
"………"
眾人皆為不可置信,難以想象,尤其是安白那張清秀的臉上,更加的明顯,而即墨離臉上的泥仍舊還在,所以,只看得見眼睛,固然不是明顯。
鼠季鬼王卻沒有反對,也沒有否認,依舊安靜的站在一旁,可是,當他看見即墨離的眼神時,他居然退了幾步。
因為,在即墨離的眼神里,開始多了一份厭惡。
不是因為他的丑陋,而是因為他的心靈,為了這一張臉,要犧牲三百六十個新娘,這實在讓人無法接受,加上,現在這鼠季還想讓安白也做這個祭品。
如果不是即墨離突然的出現,打亂了這場婚禮,那是不是安白也會成為這巨龍的盤中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