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道:"你是想和我做朋友嗎?"
安白:"…………"
章刺:"…………"
這即墨離怎么一下子又便得這么傻,難道這還看不出來嗎,這鼠季鬼王連自己的新娘都不強留,卻一直要讓即墨離留下,這自然說明,即墨離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
什么朋友,自然沒這么簡單,他要的可能不只是這個吧。
突然,那熟悉的小鬼聲又傳到即墨離的耳朵里,只聽到那小鬼感嘆的道:"唉,可憐啊,咱們這鼠季鬼王其實也是可憐之人了,哦,不對,應該說是可憐這鬼才對。"
這時,自然少不了一小鬼問道:"你這是何意呢,鼠季鬼王的殘忍和兇暴,你難道沒見過?"
那熟悉聲音的小鬼繼續道:"不都說著一句話嗎,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鼠季鬼王他啊,得到一個自己不想得到的東西,卻怎么拿也拿不走,這張臉卻從小就是如此,可能你們還不知道吧,這鼠季鬼王可不是什么東西死后,怨氣太深,無法投胎轉世,才做了這冥界的鬼王。"
"那是為何?"
"一個天生為鬼,一個生來便是鬼的家伙。"
"………!"
那熟悉聲響的小鬼繼續道:"我可聽說了,這鼠季鬼王的心臟是一個羅盤,而且聽說這羅盤能預知別人的命運,也能掌控別人人生的方向,甚至啊,這個羅盤就是他的命,一旦失去,這條命也就預示著結束了。"
其他的其中一個小鬼似乎想到了什么,疑惑一番才給問道:"那照你這么說,這鼠季鬼王娶妻三百六十個,也是因為看見了自己的命運,所以想改變什么?"
"不是說了嗎,祭品,祭品,你們知道何為祭品嗎?"
"祭品誰不知道,但是,這祭品用于何到還真想聽聽。"
安白見即墨離莫名其妙的又發起呆來,便叫了叫她。
即墨離卻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道:"噓。"
安白疑惑,不但沒有靜下來,反而繼續問道:"小屁孩,你這是干嘛?"
即墨離沒有直接回答他,倒是豎琴則道:“安白,你安靜會兒,想必小梨子自由她的理由。”
夢卻笑了起來,道:"王,你還是沒變呢。"豎琴卻也莫名色同意,因為,不管是妖王大人,還是即墨離,這做事一心一意,專心的樣子,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即墨離極為專注的繼續聽著那些小鬼間的談話。
"祭品!顧名思義,這是為了得到什么而獻出去的東西,一般以物為祭品,但是一旦想得到的東西越難實現,獻祭的東西就會越來越大,所以必須以人為祭品,但是對于鬼來說,自然鬼也可做祭品。"
一個小鬼聽得有點懵,便問道:"喂,你說了這么多,到底這鼠季鬼王想的到什么?"
"一個孤獨的鬼,一個從來不知道什么叫正眼相對的王,他到底想得到什么?"
"愛!"那小鬼回道。
即墨離卻聽不見那熟悉的聲音小鬼的回話,但卻隔了一點點時間后,又聽見其他的小鬼繼續道:"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