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信。"
"為何?"
弋不語。
閆君繼續問道:"到底是為何?"
"一曲拂曉,靈魂洗明,神骨回形,陽明路清。"弋道四句。
可閆君卻只明白了前三句,拂曉一出,可以洗靜靈魂,修復神骨,可最后一句是什么?"小弋,這最后一句怎么理解。"
弋居然耐心答道:"看見陽光,明白路途。"
"哦!原來是指路的啊!"閆君終于明白,但這關能讓雪城神君醒來有什么聯系,給他指路?不會啊,這雪城神君的靈魂壓根就沒出竅過,怎么可能還需要指路一說。
閆君未曾想過,難道這雪城神君一直昏迷不醒,不能不是仙骨受損嗎?
突然,拂曉截然而止,余音回蕩,眾人皆凝聚于那銀紅色煙塵,一頭銀發從那煙塵流出,如瀑布浩然,清流直下。
"雪城神君。"
"小飂。"
兩人同時叫出。
緩緩一雙冰潔如玉修長的手伸出煙塵,龍紋鎖腕,臉頰緩慢清晰,鼻尖紅痣,面貌清秀。
"還好,你還是以前的你。"即墨離心里念道。
冰岐臨卻愣在原地,他早就知道剎那的能力,可是沒有想到真的變得如此,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雪城神君還是那溫柔,清秀的模樣。
"雪城神君。"他小聲叫道。
帝滕飂的眼睛卻沒有掙開,身體垂直落下,還好冰岐臨起身一躍便將他抱在懷里,那一襲銀發垂在他的手腕。
他將帝滕飂再一次輕輕放回高椅之上,溫柔的眼神,注視著他。
"你還沒醒呢,雪城神君,你還要我等多久,你不是說過,等我變強了,你就做那株小草嗎?我變了,你怎么還不起來?"
帝滕代也再一次躍到高椅一旁,"小飂。"輕輕喚一聲。
可依舊是靜如水面,無一絲動靜。
閻殿里。
"小弋,這剎那神獸的拂曉曲好像沒什么用啊!"閆君感嘆道。
弋不語,可他卻很清楚,他會醒的,也許早就清醒,只是靈魂卻不愿醒來,到底在那死火里,他都經歷了什么,或者他看見了什么,連醒來的欲望都幾乎化為了零。
冰岐臨看著他的臉,心里念道,明明都恢復了,為什么你還不愿醒來,你忘了我了嗎?
"妖王大人。"突然冰岐臨叫喊道。
即墨離看向殿門,可根本沒發現他所說的妖王大人,他這又是在耍什么玩意。
接著冰岐臨的聲音越來越大,但仍然只是在叫喊著那一個稱呼。一聲聲的"妖王大人,"不停回響在殿內,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可也傳進了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