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獸腳踩一叢紅珊瑚,手拿一把極小的緋紅折扇,脖子上掛一骨塤,外形如梨,周身九孔。
可這神獸一出來,怒視了眼冰岐臨,便別過頭去,背對而坐立在那紅珊瑚上。
即墨離實為好奇,這神獸一出,竟從未看過一邊站立的帝滕代,更沒有看一眼躺在高椅之上的帝滕飂,眼神完全是怒視這冰岐臨,但也就幾秒時間,就像生了氣的孩子一樣,鬧起了別扭。
"剎那,你過來。"冰岐臨伸手叫道。
可那神獸卻一步沒動,連頭也不回。
帝滕代卻按耐不住,轉身靠近那神獸半步,道:"神獸?"
那神獸依舊像看不見一樣,直接忽視掉帝滕代。
"剎那,你是還想疼哪里?"誰知冰岐臨這樣挑釁的一語,竟讓那神獸轉過頭對著冰岐臨,一副怒不可言的樣子,實為可憐。
"再說一遍,過來。"
那神獸便從那紅珊瑚上起身,一臉不情愿的躍到離他一米遠的半空中停下,也正是在他離開之時,那紅珊瑚叢也隨之消失。
殿下便留下那帝滕代在發愣,這的確就是那神獸,可是為何,他的身軀竟變得如此的小,在帝滕代的記憶中,所見過的神獸剎那絕非這般模樣,在遇見冰岐臨的時間里,他到底發生了什么?
"剎那,聽話。"冰岐臨換了一臉認真的臉道。
那神獸居然收起了那氣呼呼的臉,但依舊一臉不情愿的表情。
"給你吃,你最喜歡的冷剎,可好?"冰岐臨換了語氣,誘惑道。
即墨離一聽,這名字感覺好是熟悉,但并不是因為這神獸名為剎那,而是感覺,它出現過在自己的記憶里過。
閻殿里,閻君聽后也實為好奇,這冷剎是何物,便問道:"小弋,你知道………?"
話還沒問出來,就聽見弋冷冷道:"不知道。"
"唉?"閆君當然不信,他還沒見過有什么東西是這青帝神君不認識的,便一臉死皮賴臉的樣子,道:"小弋,你別這樣嘛?你說了你又不會死,再說了,死了也不要緊的,我再幫你還個魂不就得了。"
弋似乎并不在乎他在說什么,只是一臉不耐煩的樣子,道:"果子。"
"啊?什么?"閆君不懂,這弋接的是那句話。
"果子。"
"什么果子?"閆君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是再說那剎那是一種果子,但是什么果子呢?他可從來沒聽過也沒見過,當然忍不住問道。
"能吃的果子。"
"…………"閆君無語,這是在給他講冷笑話嗎?他當然知道能吃了,要是不能吃,那冰岐臨還會拿來誘惑神獸,就算神獸不一般吧,但也不可能喜歡吃那種非食品吧,所以他在懷疑,這弋真的是在給他講冷笑話嗎?"咦!"搖了搖頭,趕快結束自己這想法,弋要是都說冷笑話了,那冰川可真的是要消融了。
"小弋啊,你能不能說說那味道怎么樣?"閆君變得十分猥瑣,一臉討好相的道。
"不知道。"
"那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