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滕飂的神識里,也聽見了她的稱呼,他的心在跳動,他的魂魄在清醒,"啊黎,啊黎,是你嗎?"
就在一瞬間的事情,帝滕飂掙開了眼睛,雙眼依舊無神的呆視著天空的方向。
"雪城神君?"冰岐臨在一旁見他醒來,便吶喊道,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就只為叫出這個名字。
天宮里,天帝聽見了這聲吶喊,眼神呆泄了一秒,手里還拿著一顆金光閃閃的棋子,道:"還是回來了嗎?"
另一面的神也笑道:"天帝,你這明明很寶貝這雪城神君,但還是這么狠心了,連那最殘酷的死火都讓他第一個卻嘗試了,你這是算太愛他了嗎?"
天帝不語,心里卻在想,我對他是真的太狠了嗎?對不起了孩子,這是天規,我改不了,如果為你一神,我違背了天規,那以后我還如何面對眾神,面對蒼生,請原諒我。
帝滕飂的神識慢慢恢復過來,冰岐臨將他扶起坐下,跪在他的腳下,叫著他的神名。
帝滕代也走到了前面,發現現在的帝滕飂是無意識的,所以也不可能說話,便站在一旁安靜的等著他。
到底他們是等了多久,才看見那雪城神君的嘴角微微張開,吐出兩個字來,"啊黎?"
冰岐臨的心落到了谷底,而正在半空中的剎那神獸卻莫名捂住了胸口,神情掙扎,仿佛在那心臟的地方很疼,很疼。
即墨離好奇,這神獸是在干嘛,難道救這雪城神君消耗太大,傷著心肺了?
"雪城神君,妖王大人并沒有來。"冰岐臨低著頭不敢看他。
即墨離在想,原來那妖王大人叫啊黎,和她名字還是有一點點像的呢,這是該慶幸嗎?
帝滕飂的眼神又失去了光澤,嘴角緊閉。
帝滕代卻道:"小飂,你可還好?"
一段時間過后,任然沒有回答,帝滕代便也不問下去,轉身對著冰岐臨道:"岐臨武神,我就要離開了,既然你有這個能力,那就請你保護好他。"
冰岐臨的依舊抬不起頭,他不敢看見現在的帝滕飂,便也不語。
帝滕代見他不語,到也沒有什么,但他真該離開了,于是便飛離了雪殿。
"雪城神君?"即墨離也在一旁試探性的叫了一句。
但他的眼神依舊恍惚,完全不像醒過來恢復的神。
"雪城神君,我們回妖界好嗎?"冰岐臨終于抬頭看他道。
果然,只要一聽見妖王大人,帝滕飂的眼神才看出了一點變化來,他立即起身,準備離開。
冰岐臨卻拉住了他的手,慌忙站起,道:"雪城神君,妖王大人不喜歡你這樣子。"
即墨離卻在一旁吐槽道:"那妖王大人才不會不喜歡這雪城神君呢,再說他不是還很溫柔嗎,和以前的他也沒什么變化吧!"
即墨離不知,其實他是在提醒帝滕飂,如果讓妖王大人知道這件事情,也許她也會很難過,很傷心吧,可雪城神君怎么可能讓她難過。
果然,那雪城神君慢慢的又坐回了椅子。
突然,畫面模糊,即墨離猜想,難道就結束了,不過也很正常吧,這次的時間也是最長的了,但是心里怎么會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為什么不讓她看見完整的帝滕飂呢?
過了許久,畫面依舊處以模糊狀態。
但她卻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在這地方呆了多久,藍化雨會在慌亂的找她嗎,哥哥也會想她嗎?還是說,自己消失了更好,藍化雨便沒了束縛,哥哥也不用再費盡心思的去保護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