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出來嗎?剎那?"冰岐臨冷冷對著那把被雪染得腥紅的劍笑道。
"剎那?你到底是在干嘛?"帝滕代更加迷糊,但似乎也發現了,他這的確不是自殺,倒像是獻祭,但他是在用什么來做祭品,心臟?生命?靈魂?還是其他的什么?
冰岐臨依舊沒有理會,繼續對著那把劍道:"還不出來?"
一會兒,空氣里依舊是那么冷清,安靜,于是冰岐臨再一次高高舉起了那把劍,再一次朝自己心臟最接近的地方刺去,似乎感覺不到深度,冰岐臨又將那劍使勁往里插去,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
"你到底是在干嘛?"帝滕代見他再次插入自己離自己心臟最近的地方,突然覺得這似乎不像是獻祭,倒像是在逼迫,逼迫著什么東西出來,心想,難道會是那神獸,轉眼又覺得,不可能,不可能,那神獸不是跟妖一樣的東西,所以更不可能會被這冰岐臨所見,也不會被他所用,他希望這只是他想多了。
可惜,一旦一個人下定決心做一件事情,那他付出生命也也會辦到,因為這是為了他,為了他的主人。
那血流到地面,成為了一條小小的河流,一直在流淌,越來越寬,越來越長,幾乎要流到帝滕代的腳下,那冰岐臨再一次將那劍拔了出來。
即墨離看著都覺得很疼,但是自己也只能看著。
"還不出來呢,看來你也是不想活了,那要一起同歸于盡嗎?"說完,他嘲笑了一番,即像是在笑自己,又像是在笑那把劍。
最后,他再一次握緊了那把劍,穩穩的對著自己的頭蓋骨。
即墨離記得自己頭上也正帶著于舊的妖心,當然也知道,妖就算沒了心也照樣死不了,但他居然對著自己的頭蓋骨,那就說明,他的內丹就在那里,一旦內丹被毀,要想救回他來,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畢竟不是每個妖都有那種運氣,能碰見像閆君這樣的神,能有能力救那即將魂飛魄散的安橙。
于是她大叫道:"不要。"
正是這時,一道冷光帶著一鴉青色的煙霧籠罩了整個雪殿。
冰岐臨的手便停到了半空,道:"還是出來了嗎?果然神獸也是會怕死的?"
帝滕代和即墨離又是同時懵逼,心想這明明是他自己自殺,什么時候又變成神獸會怕死了,難道說,這冰岐臨一死,這神獸也會滅亡?
等那鴉青色的煙霧淡去,即墨離隱隱約約看見一個身影,嬌小身軀,鹿角人身。等再看清時,原來不只如此,他的身體后面還有一圓形扇翅,身上幾處藍色條紋,身體大概也只比那藍化雨大了兩倍左右。
即墨離大為吃驚,"難道這就是神獸?也太………,太小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