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證明嗎?"
帝滕代沒有想到以往那默不作聲的冰岐臨,居然會反問到,他就是一雪狼妖,難道真會有比他還強?不等帝滕代開口說話,冰岐臨手里突然冒出一把劍來,即墨離看起來十分的熟悉,這把劍不就是曾經偷襲那烈炎靈君時,化掉了一半的劍嗎?即墨離還記得,那把劍的劍柄是寒冰的顏色,透明卻并不是寒冰,沒有寒氣,也不會融化,但是那劍尖卻不一樣,劍尖變得十分鋒利,甚至就像一匹怒氣爆發的狼,劍身刻著一些她看不懂的符字,劍柄下方一匹狼紋,"這是怎么愈和的?"即墨離忍不住問道。
帝滕代卻再一次愣住了,他雖然沒見過這東西,但依舊可以感覺到那劍的不一般,一股狼性,和他一樣的野,還有那寒氣逼人,深深的刺激著他,仿佛就這一把劍都能怔住他似的。"這是什么?你別告訴我,他只是把劍?我想沒這么簡單吧?"
"你不是要我證明,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有這個能力。"冰岐臨冷冷道,但眼神卻那么迷茫,找不到焦距。
"這到底是什么?"帝滕代卻不顧他的話,怒道。
"你不認識?這不正是天界關押在那域骨的神獸,剎那,想必你不會不認識吧?"
"剎那?"即墨離聽這名字到不覺得什么,但說是神獸,那為何又會被關押呢?還有這時候不是應該怎么救這雪城神君嗎?他們這是在干嘛?
"你是怎么去到那里的?"帝滕代的眼神開始慌亂,他不是不認識這神獸,而是就是太過于了解了,才很是恐懼,這東西絕對不該出世。
"域骨?你說那地方,能進去不是很簡單嗎?"冰岐臨卻冷笑道。
"你………"帝滕代本想再說什么,卻發現那冰岐臨已經不在看他,他的視線一直凝視著帝滕飂,他會怎么救他,帝滕代很清楚,帝滕飂雖然沒有意識,但靈魂卻還在,可是這到底要怎么來救,這依然是個問題。
冰岐臨輕輕的拉起了帝滕飂的手,緩緩的撥開擋住那龍紋圖騰的衣袖,溫柔的再一次吻了上去,這一吻,和上次卻不一樣了,似乎是多了一份責任,多了一份忠誠,他真的不會再背叛青帝神君了嗎?
"雪城神君,我不會再讓你睡下去了,醒來好嗎?"說完,他放開了帝滕飂的手,輕柔的放在椅子上,像怕摔碎了瓷器一樣的小心翼翼,突然他將那把劍高高舉起。
"你要干嘛?"這句話幾乎是即墨離和帝滕代同時說出來的,但卻沒有下一句的回答。
冰岐臨壓根沒理會,將那劍穩穩的插進了自己的胸口,血液順著劍尖流到劍柄,再滑落地面,鮮紅的顏色看起來讓人恐懼。
"你,你這是在干嘛?"帝滕代沒有想到,原來他的這一劍是送給自己的,但他這到底是干嘛,難道雪城神君還沒死,他就要自殺了嗎?
果然,冰岐臨,你是個不值得信的雪狼妖。
突然,冰岐臨將那劍從自己的胸口生生的拔了出來,嘴角上揚,笑道:"你看,我來救你了。"
"嗯?"帝滕代迷糊了,這是在就他的主人嗎?這是在應允承諾嗎?可是為什么在帝滕代看來,這就是一場簡單的自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