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即墨離大體知道一些事情,但對這冰岐臨恨不起來。
就在這時,帝滕碔追了出來,見冰岐臨,臉色微微一顫,怒氣上揚,但很快也就消失,道:"哥哥,你這是為何?難道你不知那火刑………?"
"滕碔將軍,這是天帝的命令,請不要多管。"
"哥哥。"帝滕碔怒道。
"雪城神君,我想該走了吧,早點受刑,早點解脫,不是嗎?"帝滕風一臉不在意的樣子,輕言道。
于是,帝滕飂便跟隨在他的身后離開,即墨離卻看見那冰岐臨也默不作聲的隨其后,但那帝滕碔卻站在了原地,半步不動,她遠遠的聽見,"哥哥,你是怎么這樣忍心的?"
但很快,那帝滕碔便消失了,即墨離也緊緊跟著這帝滕飂,就算她很不想看見這帝滕飂受刑時的樣子,可她更不想什么也不知道。
遠遠的看去,一片火光,或者說是火海,即墨離就算感受不到烈火的灼熱,但她似乎也感覺的到,跳下這片火海,絕不像進入那烈炎靈君的宮殿一樣,只是身體上的疼痛,那火海上方飄浮著一惡魔的笑臉,扯著嘴角猙獰的笑著。
帝滕風似乎也感覺到這里的恐懼,便遲疑問道:"對不起,只是想讓你可以不用被拘束,卻忽略這里,是誰也不可能承受得了的。"
"謝了。"帝滕飂卻笑著道,一步一步的朝那火海走去。
突然帝滕風拉住了他的手,帝滕飂轉身笑了笑,"小飂,你如果受不了,你告訴我,我去再求求天帝,我們換其他的刑法,好不好?"
"哥哥,不必了,天帝是不可能改變的,再說這也沒什么可怕的,呆一呆就好,也許我睡一覺醒來就結束了也說不一定,對吧!"帝滕飂依舊笑容不減,就像真的只是要去睡覺的人,無所畏懼,心里平靜如水。
"小飂?"帝滕風叫道。
"好了,我去睡覺了,哥哥這段時間幫我照顧好岐臨吧?"帝滕飂輕輕放下帝滕風抓住他的手,笑笑道。
"好。"帝滕風知道,說出的話是收不回,天帝已經改變一次,絕無可能在改口,他的心隱隱的作疼,這樣的結果真的是比較好的嗎?
于是帝滕飂轉身再次朝那火海走去,每一步看起來都那么輕而易舉,壓根看不出他面臨的是那死火獄刑。
"雪城神君。"即墨離見那冰岐臨在后面叫了一聲,帝滕飂便停住腳來,站在原地。
"雪城神君,我在這里等你,我等你出來。"冰岐臨加大了自己的音量,似乎是在用自己全身的力氣在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