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這簡簡單單的動作,便讓即墨離紅了臉。
"雪城神君,我是一個不忠誠的武神,讓我在這櫻花樹下躲避風雨,這會是你再一次錯誤的決定。"冰岐臨將他的手輕輕放了下去道。
突然這畫面再一次如之前一樣,開始是慢慢模糊起來,到最后什么也看不見,再到最后,又來到一個不一樣的場景下。
"他還是會給他頂罪吧。"這是即墨離在畫面破碎那瞬間說的話,莫名她覺得這雪城神君就會這樣做。
果然,接下來看見的正如即墨離所說,雪城神君正站在天界殿內,眾神皆嚴肅而死板的站在兩旁,與上次有異之處,便是那帝滕代和那心宿斗宿都不在,但依舊,那天帝威嚴的凌駕于最高處。
這時,有一神開口道:"天帝,這雪城神君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天規,望天帝公證處理。"
"天帝,不可,這殺群仙之人,雖是雪城神君一神犯下,可如若不是那修仙之人求的一時利益,亂入靈界冤句,怎會招得如此大禍。"
"有何不可,殺了就是殺了,難道就因為他們進入靈界,就該死?"
"為何不可,犯錯了就該罰。"
"那這雪城神君不也同樣犯錯。"
"你…………"
"犯錯是該罰,但也需看他犯錯的原由是何?"
"呵,不就是幾百個修仙之人,看人間干旱,久久而不見一滴雨露,知那靈界水靈,能帶來雨水,便去尋,這樣也算是理由?"
"滑稽,天下之大滑稽,聽這話,不知叢神可知,那修仙之人當真只是尋,而不是強行占有?"
"哈哈,那就如這說,這事不也該青帝神君來管嗎?何時需要這雪城神君來出這頭。"
"四神君,本就如同手足,想必幫忙管管家事,也不足為奇吧?"
殿內,幾個神便這樣各說一通。
即墨離卻聽出了一點端倪來,照這些神的說法,八成是那冰岐臨連同心闌殺了那些來抓那地龍的修仙人士,可誰知,這帝滕飂卻替這冰岐臨頂了這罪。
想必天界除了那天帝和帝滕碔所知實情外,就只有冰岐臨背后的陰謀者所知了吧,不過他的后面到底是誰?
突然花顏開口道:"天帝,相信這雪城神君已知錯,不知可否輕饒?"
即墨離心想,果然這花顏是喜歡這帝滕飂,不然也不必為他求情。
"雪城神君,你可知錯?"天帝站在那居高臨下的地方,問道。
"何錯有之?"帝滕代卻毫無在乎,仿若一切都是浮云。
"那好,如若判刑,你可接受?"
"隨便。"
"天帝?"那帝滕碔也叫道。
"滕碔,這是小飂自己的選擇,任何人都不必再說,今日就判這雪城神君關押終身,永生永世不見天日。"
"………"即墨離到覺得這個懲罰是在保護這帝滕飂,畢竟只是關押,既熄滅了眾神之怒,又讓他不可能再惹是非。
帝滕碔不語,也許這個懲罰對于他來說會是一個好的選擇。
即墨離的心還是咯咚落一聲,落到了地端,她也不明白,明明和這雪城神君壓根不熟,可從到來這里時,到如今,每次他都會讓她的心很疼,很疼,就像被什么栓住了一樣,揪了起來。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