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聽到這時,連忙看了過去,正是那嘴角一顆紅痣眼角一條龍紋圖騰,那帝滕飂的兄弟。
只見他正色繼續道:"這雪城神君犯了不只是天規,還賭殺了這么多生靈,小神認為,這囚禁完全不屬于懲罰,到像是辯護。"
即墨離當場就像罵一句,媽的,但還是憋在了肚子里,道:"你有病吧,自家兄弟都如此。"
天帝問道:"滕風?"
即墨離心想,原來這家伙叫滕風,果然,跟一個瘋子似的。
"我認為應當處以死火獄刑。"
當場,所有的神都目視著這帝滕風,一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即墨離不知,這死火可和烈炎那小火完全不一樣,烈炎的小火雖可吞噬人類,妖,靈,世間萬物,可這死火卻是只為神而打造,燒灼神的神魂,讓神想死卻也死不了,只在那最痛苦的邊緣苦苦掙扎,這刑法卻從來沒有神嘗試過,因為早在幾萬年前,天帝便將這刑法定位最高刑法。
這刑法最殘酷的不僅僅是靈魂上的疼痛,還是心靈上的消磨,讓你從一個掘強的神到一個循規蹈矩,默不作聲的神,這其中沒有誰會知道原因,只以為這是時間上的問題,畢竟一旦刑法開始,死火將燃燒幾百年,也許對一個神來說是一晃眼的時間,可對于這火刑里的身來說,堪稱是度日如一生。
"如此,也好,還這仙界一個公道。那好,這刑就由你去執行。"
"是。"帝滕風領了指令,看了眼帝滕飂。
不曾想到,那帝滕飂依舊溫柔的笑了笑。
但即墨離卻氣的牙齒都可以聽得見聲音,她恨不得當場就把這帝滕風撕碎,暴打一頓都難解她現在的憤恨。
帝滕飂被帶出了殿內,帝滕風走在前面道:"小飂,你可恨我?"
"哥哥說笑了。"
"小飂,我可是讓你受這火刑的人,相信你不會不知道這火刑有多殘酷。"
"我信哥哥。"帝滕飂笑笑道。
"信我?"帝滕風疑惑,從頭到尾他都是一個惡魔的存在,何來的信任可言。
"比起那永生永世的不見天日,這火刑來的不是好得更多嗎?"
即墨離卻認為這帝滕飂是在犯傻,再怎么這火刑聽起來也蠻嚇人的,被火烤,想想都覺得可怕。
"小飂,你就是太溫柔了。"帝滕風嘆了嘆氣道。
即墨離卻在一旁陰陽怪氣的道:"知道他溫柔,你還欺負他,你這個哥哥可當得真好啊!"
帝滕飂依舊一笑回禮。
突然,一聲"雪城神君,"打亂了現狀。
即墨離看了過去,見那冰岐臨冷冷的站在遠方,眼里如死灰,看不見一點希望,不知道的還以為將要如這火刑的神是他。
"岐臨。"帝滕飂笑道,輕輕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帝滕風卻不語。
"我陪你一起。"冰岐臨緩緩道。
帝滕風一驚,雖然這岐臨是武神,但也是神力較弱,如若進這火刑,別說神識被毀,連灰飛煙滅也不在話下。
"你可想好,雖然你是雪城神君的武神,但這件事卻與你無關,天帝也并未降責于你。"
冰岐臨卻自嘲一番,真的是無關嗎?到底誰才是那個毫無關聯的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