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來這幻境開始時,第一遇見的便是這長得像狼藍的冰岐臨,雪城神君收他做了武神,再到烈炎靈君與這冰岐臨大戰,雪城神君來救,再到雪城神君弒神,冰岐臨見烈炎,再到一個莫名的男人出現在天池巨荷上,再到雪城神君出了天牢,這冰岐臨長成成人模樣,遇見那帝滕代,花顏神君,凍子,谷子于。
現在又到了這尸海,遇見這心宿心闌,這心折闌和冰岐臨認識,總結下來,即墨離發現,好像都和這冰岐臨有關,不管是最沒有聯系的谷子于和凍子,他們都和冰岐臨一樣,都是雪狼妖,這么說來,還真被這冰岐臨貫穿了全劇情一樣。
不過即墨離實在是無法將這些連起來,她感覺這些幻境就像斷片的電影,一節一節的,但卻少了一樣聯系它們的引子,這到底是什么?
即墨離不知,這本就是冰岐臨的記憶,當然都會和他有了關系。
即墨離又看了眼心闌,道:"這和你又有什么聯系?"突然感覺腦袋了爆炸了,捧頭大叫,"啊………!要瘋了,要瘋了,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完全搞不懂。"
"岐臨,你變了呢。"
即墨離聽見那心闌道,眼里帶著笑容,可在即墨離看來,那卻像是在苦笑。
不過這到使即墨離的心撲通上下跳了跳,心想,難道這心折了解以前的冰岐臨?不然為何要說他變了。
即墨離剛想朝那冰岐臨消失的地方而去,那幻境竟自己消失了,很快即墨離早就適應了這無緣無故的變化,便安然等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果然,這次出現的場景,即墨離又是前所未見的,一樸素的地方,一棵開滿櫻花的樹下,一個正跪在地上的人,仿佛正在求站著的人。
即墨離好奇,便靠近一看,這跪著的不正是那冰岐臨嗎?而這個站著的卻正是他的雪城神君。
"雪城神君,我………"那跪在地方的冰岐臨低著頭道。
"岐臨啊,為什么你還是這么傻,你還是不懂保護自己呢?"帝滕飂的肩上落兩片櫻花花瓣,陽光正好照在他的臉上,顯得是那么的溫柔。
"對不起,雪城神君,這次不要再………,不要再保我可好,我長大了。"冰岐臨抬起頭看著他,眼里是迷茫還是憂傷,即墨離也看不出來。
"的確啊,你長大了。"說著便拉著他起來,走到那櫻花樹的另一邊,指著樹下的一株小草道:"岐臨,你看這小草,和你可真像。"
"雪城神君?"
帝滕飂彎腰,輕輕的將那株小草拔了起來,送到冰岐臨手里,并合上他的手掌,道:"好好保護好自己罷,你還太脆弱。"
突然一陣大風刮來,幾個身穿盔甲之神又降于這樹下,可惜的是,這櫻花樹的花瓣早就被那陣狂風給刮散,隨著風飄去了別的地方,這里只留下來一根光禿禿的樹枝立在地上。
"哥哥還是來了呢!"帝滕飂微笑著對他道。
"帝滕碔?"即墨離叫道。
"小飂,你還是這樣溫柔呢。"帝滕碔也回應著道。
"哥哥又是來抓走弟弟的?"
"不是,這次要帶走的是岐臨武神。"說完還看了眼冰岐臨的地方。
"那哥哥還是回去吧,我這武神啊,是和你走不了了。"
"你還是要護他?"帝滕碔少了之前的和氣,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