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這雪殿里那棵冰雪花樹散發出的點點香味,想必這帝滕代也會像這花顏一樣,長期徘徊在這雪域里,也會無果而回吧。
"花顏神君,這可如何是好,到了這雪殿,可也無法進去,這和沒到有什么區別?"帝滕代帶點沮喪的語氣對著花顏道。
花顏呆泄了一秒,看了眼那冰鏈橋,道:"沒有辦法,這是雪城神君下的禁制,我破不了。"
"不會吧!"即墨離在一旁吃驚道。
凍子卻不以為然,道:"那道未必。"
帝滕代條件反射的轉過頭來看著他,好奇問道:"這要怎么說?"
"花顏神君說了,這是雪城神君下的禁止,既然我們是不可能進去了,那不是還可以等他們出來嗎?"凍子嘆了嘆氣道。
帝滕代是覺得這倒是說的有理,可是這要等到何時,如果說雪城神君永遠不出來,那他就永遠在這里等著嗎?
于是堅定道:"不可。"
花顏看向他,心想,這有何不可,別說等一會兒,等一年,就算是等上上千年,她也未嘗不可。
可這帝滕代畢竟和她不一樣,家中還有個人在等他回去,他可沒這么多時間在這里耗下去了。
即墨離也擔憂了起來,如果這帝滕代要真走了,那她想知道的不就不能知道了。
這時每個人都各懷心思,是凍子打破了這份沉默,他道:"神仙大人,你不防就等等,說不一定就出來了呢。"
花顏莫名也同意的點了點頭,于是帝滕代便也同意了,在這里等了下來。
他們身后那谷子于也停到離他們五十米外的雪地上,一只腳半瘸的站著。
帝滕代看在眼里實為可憐,便生了憐憫之心,問一旁的凍子道:"凍子,本神問你,你為何這么厭惡那女妖呢?"說完也望向了那谷子于。
凍子也順著眼神看了過去,看見那谷子于后,肚子里那股子怒氣又傳了上來,
氣憤道:"神仙大人,那是我的私事。"
可帝滕代還是想知道,索性就再扮起了白臉,怒道:"喂,小妖,你要是不老實告訴我,我就真的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反正我也找到這雪殿了,你拿來也沒啥用。"
即墨離在一旁大笑道:"哈哈哈,這帝滕代真是大笨神嗎,都用過的招數了還再用,況且這招數還已經被別人給識破了。"
花顏也在一旁笑了笑,不過這也是在笑這帝滕代說話可真滑稽,難道這狼妖會怕這話嗎。
凍子卻暗暗低下了頭,雖然他知道這帝滕代也就說說而已,但既然他這么想知道,他也不必不說。
于是清了清嗓子,道:"神仙大人真想知道?"
即墨離大吃一驚,道:"不會吧,這帝滕代傻,你也傻,連他騙你的也上當?"想了想也覺得沒啥不好的,畢竟她不也很好奇嗎。
帝滕代堅定道:"嗯,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