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們族里的外來人物。"
"這如何說?"帝滕代打斷問道。
"她不是這妖界的雪狼,在幾百年前,雪狼族長在這雪地上撿到了她,那時她還小,未修煉成形,那時候我遇見了她,由于她身上的毛和我們都不一樣,她全身都是灰色的,腳上還有少部分棕色的毛,眼睛也不一樣,暗暗的,一點也不像我們雪狼那幽藍色的眼睛,于是出于好奇的我便和她在一起玩耍,一起修煉。"
"那你為何會后來又討厭她了呢?"帝滕代再次打斷問道。
"這要從一百年前說起了,一百年前,我們剛好修煉成人,可惜的是發生了一件悲慘的事情。"
"那是什么?"帝滕代繼續問道。
凍子傷感道:"一個剛出生的狼嬰死了,"咽了咽一口水,繼續道:"雪狼族長查了這件事情,最后將矛頭指向了谷子于。"
"然后呢?"帝滕代見他停頓,便問道。
"狼族族長將她帶來詢問,當著全族人的面,問她為何殺了那剛出生的狼嬰。"
"那她是怎么回答的?"帝滕代繼續問道。
即墨離看了眼帝滕代,心想這大笨神話可真多,讓他自己說不好嗎,問,問,問,問得心煩。
花顏到極其的安靜,靜靜的聽著。
凍子道:"她說不是她。"
帝滕代松了口氣,道:"那不就完了,難道你不信她?"
凍子卻冷笑道:"呵,我多想她說的是實話,亦或者她說出了實情,可是…………,我看見了,事情的經過我都看見了。"
"是她嗎?"
"是不是她?如果她在全族人面前說是她做的,那我也許會問她,為什么這么做?可是她卻撒了慌,族長也查不出證據,就這樣,那狼嬰才剛見過這雪域里溫暖的太陽,就閉上了眼睛,連殺害自己的兇手也逃之夭夭了,"冷哼了一聲繼續道:"呵,死得可真隨意。"
即墨離心想,難怪這凍子這么厭惡這女妖,原來這也是情有可原啊,畢竟是雪狼族收留了她,結果卻帶給了狼族這么一個大麻煩。
帝滕代也不再問下去,這時候要是給那女妖說好話,這可能還真不太可能了。
花顏聽完后,看了眼谷子于的地方,陰笑的眼眸看起來有點恐怖,不知她的心里又是如何來想的。
凍子嘆了嘆氣,往那雪地上隨意挪了挪位置,再站好正色道:"故事也講完了,神仙大人還覺得我這不該厭惡她嗎?"
帝滕代思考了許久,眼神不停的在那谷子于身上打轉,如果這是事實,那這女妖是夠心狠的,但這些好像都不需要他來做評價吧,在天界,他就是無憂無慮,不問世事的神,在這妖界,他也不想來管,便道:"這還是你自己來想吧。"
凍子不語,一時間這雪域上再次陷入冷靜,偶爾還可以聽得見那寒風呼而過的聲音。
即墨離閑的無聊了,自己蹲到那雪地上,準備堆個雪人來玩玩,可誰料想,她還是不能碰到這雪,即墨離生氣的站起,在雪地上連跺了幾次腳,"可惡,我想回家了,化雨,你怎么還不來找我?"
即墨離不知,不是藍化雨不來,而是他來不了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