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代靈君,這狼妖是逃了嗎?"花顏神君問道。
帝滕代沉默一會兒,然后慢慢道:"那到不一定吧。"
花顏神君冷冷的笑了笑。
帝滕代不解,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花顏神君,"不知花顏神君是在笑何呢?是我說的話太過于好笑?"
花顏神君一點也不支支吾吾,挑了挑眉,道:"是有點好笑。"
帝滕代完全沒想到這花顏會如此回他,難以置信的問道:"這是為何?"
"你和那雪城神君都一個樣呢,一味的無條件去信這妖。"花顏扯了扯嘴角,略笑道。
"為何不信?"帝滕代卻不以為然,反問道,他會這么問不全是他真的信這狼妖,而是他想知道,這花顏神君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一面。
"害人的東西,為何要信呢?"
帝滕代猶豫了會兒,才若有所思道:"滕飂被關,雨神被滅,這些壓根不是這狼妖………"頓了頓又改口道:"岐臨武神的錯。"
即墨離對這話其實還是感到一陣吃驚的,本以為這帝滕代也是十分責怪冰岐臨的,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會為他說話,為他他辯解了,也許并不是他完全信這冰岐臨,而是他的本性就是如此,天真,善良,傻。
花顏神君也沉默了會兒,正半張開嘴準備說道,就被遠遠的一聲狼嗥給打斷了。
帝滕代和她都一一望去,那遠處,凍子早就化身為一人類的模樣,手里還提著那谷子于,正在朝他們走來。
原來他是發現了谷子于并沒有走,而是聞著這凍子的氣味而跟來了,可她卻忽略了,凍子的嗅覺遠遠比她更加的靈敏,所也在任何人都沒發現的情況下,凍子發現了這跟屁蟲的存在,他本想不管不顧的,可是還是無法壓抑自己心里的那團怒火,轉身就想將她抓來。
閻殿里,閆君看了這么久,總覺得是哪里不對勁,便問道:"小弋啊,為何這明明是岐臨武神的記憶,卻變得這么復雜,這些莫名奇怪的妖啊,神啊又是怎么回事?"
弋過了許久,才慢慢開口道:"是她想看見的。"
"誰?妖王大人嗎?"
"嗯。"
閆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愣了些時間,才發現還是不對勁,又繼續問道:"不對啊,這妖王大人看見的也許和她一點關系也沒有,為何會說是她想見的?"
"………"弋不語,但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不想說罷了。
閆君陷入沉默,心想這到底是一怎么回事。難道這些看見的要和神,都和妖王大人有關嗎?或者和雪城神君被關的這件事情有關?
等到凍子單手提著谷子于到帝滕代跟前時,帝滕代早一步問道:"這是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