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子收起自己那怒氣,將谷子于扔到一旁,谷子于看見那花顏神君就害怕,又死死的拽住凍子,凍子再次將她甩了出去,可誰想那谷子于又爬了回來,緊緊的抱著凍子的大腿。
即墨離這才見識到,原來還真有比藍化雨還粘人的妖精呢。
凍子見她抱著自己大腿,伸腳甩了甩,可任他怎么甩也甩不掉那家伙,于是他便伸手使勁又將她提了起來,狠狠的扔到一邊去。
即墨離趕緊閉上了眼睛,太狠了,再怎么說這也是個女孩子吧,不過這家伙還真是一個耐磨的妖,都被扔了這么多次了,現在又爬了回來,又抱上了凍子的大腿。
"放手。"凍子強忍著怒氣道。
"不要。"谷子于壓根就不怕他,他愛怎么甩,怎么丟都可以,也好過讓她看著那花顏神君強的多。
"放手,我再說一遍,你給我放手。"凍子大吼道。
即墨離在一旁看著,雖然很不喜歡這谷子于,可這凍子未免也太兇了吧,道:"完了,完了,發火了。"
谷子于依舊不懼他的怒氣,像強力膠一樣,粘在他身上。
凍子抬起了另一只腳,使勁向她踢去,這次那谷子于被踢的好遠好遠。
谷子于想站起來,可腳卻受了傷,便在那遠遠的地方怒視這凍子。
帝滕代一臉教育式的道:"凍子,你,你怎么這么兇,別人好歹是女孩子………,"頓了頓又輕咳道:"咳咳,女妖。"
凍子卻道:"她,就一賤骨頭,管她干嘛,要不是發現她還跟著我們,我這輩子也不想給她說一句話,靠近一秒我都嫌她惡心。"
即墨離心生好奇,道:"這是要有多大的仇啊,討厭到這地步,我雖然也不喜歡這女妖,但也沒這么惡心吧。"
花顏神君在一旁笑了笑,道:"滕代靈君,我想還是不要管這女妖的事情了吧,趕路要緊,你不也很想找到雪城神君嗎?"其實她的內心卻是一陣嘲笑,說這女妖惡心,照她看來所有的妖都是惡心的吧。
帝滕代點了點頭,道:"凍子,你就別顧她了,趕緊的,帶路。"
"是。"既然帝滕代都命令了,凍子也不好再說,便同意了,變回了那狼的模樣,繼續在那雪地上嗅著那股味道。
三人上路,即墨離在空中看見后面那谷子于一瘸一拐的跟著,到也蠻可憐的,可是即墨離同時也好奇,這女妖既然害怕這神,為何還死活都要跟著她們呢?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很快,即墨離看到了在遠遠的那冰鏈橋,懸掛在那險峻的雪峰之間,即墨離難以抑制住自己那興奮,一個勁的就往前面飄了過去,等過了那冰鏈橋,回頭一看,那帝滕代和花顏神君他們還站在原地不動,于是叫喊道:"喂,你們在干嘛呢?還不過來。"
可惜了,帝滕代還是聽不見,也看不著,于是即墨離等得不耐煩了,便又飄了回去,直到到了帝滕代的旁邊才停了下來,"不是想見雪城神君嗎?都到了咋還不進去?"
這才發現,原來他們不是不想去,而是去不了,這雪殿早就被雪城神君下了禁制,一般的人是發現不了這地方的,當然也不可能進得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