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神君本就話少,到現在也懶得說話,不過這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女妖和凍子身上,又沒有注意到她嘴角裂開的那絲嘲笑。
那女妖張大嘴巴,笑的跟一個不倒翁似的,歪來扭去的,安全沒注意一旁的花顏神君和帝滕代。
"………"
"………"
幾人幾乎是同時無語。
直到那凍子自己爬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雪,上手揪著那女妖的手,將她提了過來。
"谷子于,你是不是找死?"凍子大怒道。
即墨離心想,這女妖長得這樣,名字也這么奇怪,不過聽起來倒也不耐。
谷子于朝他伸了伸舌頭,一臉你能耐我何的樣子。
凍子無奈的拍了拍頭,捂住額頭,閉著眼睛指了指帝滕代的位置。
谷子于便朝那地方看了過去,但當她看見帝滕代和花顏神君的時候,瞳孔瞬間放大了十倍,驚恐萬狀的躲到凍子的身后,緊緊的拽著凍子的衣角。
"出來。"凍子怒道。
可谷子于卻沒打算放手,相反越抓越緊,就像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死死的不放手。
"放不放手?"凍子已經忍無可忍了,繼續怒道。
谷子于拼命的擺了擺頭。
最后還是凍子硬生生的將她的手搬離了他的衣角,狠狠的將她整個人都提到面前來。
谷子于似乎被花顏嚇到了,腳一不穩,便軟坐到雪地上。
"怕了?"凍子笑道,他這是在還剛剛的驚嚇之仇。
谷子于頭也不敢抬一下。
帝滕代卻發話來,"凍子。"
"神仙大人,這種妖就該教訓教訓,不然她就是一死性不該的家伙。"凍子在一旁道。
花顏神君卻又笑了笑,只是這一次即墨離看見了,這不是之前的禮貌回笑,也不是毫無用意的隨意一笑,這明明就是嘲笑,笑得是那樣的用心。難道這花顏神君并不是她想象中的樣子嗎?
帝滕代卻溫柔道:"那到不必,只要她不粘著我們,我們繼續趕路就好,"
"神仙大人?"凍子叫道。
"不要說了,你們都同為妖,難道不知道互相遷就一下,她嚇了你,你就要嚇她嗎?"帝滕代隨口道。
"那當然,有仇必報不就是我們狼族的天性嗎?"凍子卻不饒道。
"那你這意思是我你也要報仇了?"帝滕代反問道。
"這是何意?"凍子卻不解問道。
"我不也嚇過你,還記得我說過如果找不到雪殿的話,我將會拔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吧。"帝滕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