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子遲鈍了會兒道:"我相信神仙大人是不會那樣做的。"
"可你也被我嚇到了啊。"
"這………"凍子無話可說,因為在之前他的確是被嚇的不輕。
花顏神君突然開口道:"凍子?"
凍子聽后,吃驚道:"是。"畢竟他沒想到這神君居然會叫他的名字,雖然他不懂什么神力或等級這些,但是他卻感覺得到這花顏神君的不凡,絕對和這滕代靈君不一樣。
"狼的天性是有仇必報嗎?"花顏問道。
凍子先是一愣,沒有想到花顏神君叫他,就只是問這么一個簡單的問題,一時間居然忘記了如何回答。
帝滕代見他發呆,便叫醒了他,"凍子?"
凍子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是,是,是。"
"怎么了,為何不語。"
"啊?"
"花顏神君問你,狼天性是不是真的是有仇必報啊?"
凍子慢慢恢復了冷靜,看了眼前面的谷子于,道:"那到不全是,妖其實也和人一樣的,有不同的性格和思維。"
花顏神君不語。心里冷笑道:呵呵,人以群分,物以類聚,有這樣的兩個同類,難怪他也這么厚顏無恥。
"好了,不說了,我們趕緊上路吧。"帝滕代道,其中即墨離知道,這帝滕代這么著急找到雪殿的原因是何?只是她卻沉默了,不再自言自語,就這樣默默的呆著。
凍子便不敢再語,越過谷子于,到帝滕代面前,道:"那好,今天我就暫且不于她計較了,那上路吧。"
說完他便又恢復成狼身的模樣,四處又嗅了起來,等確認好那香味的位置后,才在前面走著,帝滕代和花顏神君都很安靜的跟在身后。
即墨離也照樣飄在他們的上空,走的差不多了,回頭看了眼谷子于,看她依舊那驚魂未定的身形,仿佛就要搖搖欲摧一般,可是她卻半點憐憫之意也沒有,可能真的就是這谷子于太不討她喜歡了吧。
漸漸的,谷子于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這雪地上,即墨離便知道,她是真的沒粘上來了,心想,就說了吧,沒有誰會比藍化雨還粘人了,就算哥哥在她身邊,這藍化雨也照粘不誤的。哪像這谷子于一樣,就看見兩個人神而已,就嚇成這樣。
走著走著,等滕代問道:"凍子,你為什么會說那谷子于的妖是個心狠的家伙呢,我看她倒也蠻可愛的,就是膽子小了點而已。"
即墨離大驚,這帝滕代是眼盲嗎?明明這么丑眼睛也怪怪的,哪里來的可愛,還是說可愛到底是怎么看出來的。
凍子現在是狼的身形,也不說話,只是那眼神里也像即墨離樣,充滿了懷疑,這帝滕代的審美觀念是不是真的不行。還是說神都是眼盲的。
凍子繼續在前面開路,雪地上十分安靜,除了腳踩在地上咯吱咯吱作響外,連喘氣的聲音都聽不見。
突然凍子又停了下來,轉頭朝他們后面狂嚎了聲。
帝滕代發現不對勁,疑問道:"又是什么嗎?"
凍子沒有回答,直接朝他們后面跑去,還不等帝滕代他們反應過來,一溜煙的功夫這凍子就不見了蹤影。
即墨離失望的飄在空中,心想這狼妖不會是知道自己找不到了,逃了吧,可是一路走來,他都并沒有走錯啊,而且很快就要到雪殿了,這狼妖真跑了,想必這帝滕代和花顏神君也會再次無功而返吧。
帝滕代也站在一旁疑惑起來,如果說這凍子真發現了什么,直接說不就好了,如今卻跑的不見了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