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是不打算帶著張臨凡的,奈何他硬非要跟著,琳兒又恰巧和萇菁仙君出去了,說是云游實則旅游也!
所以,沒有辦法,“我”就只得帶上張臨凡一同去了張宅,但是,要求在先,妖和鬼有本質不,妖有實體,憑著張臨凡的修為和本事,一兩只強妖近不得他身,然而,這鬼可是無影無形無處不在的,他再強不過一介肉身凡胎,是萬萬對付不得的,于是,這次行動,他就只許遠觀不得參戰。
張浩早就被提前打發回家去安排了,這會兒,我和張臨凡坐在宇晨的車里,駛向張家所在的那片豪華別墅富人區,期間沒有交談,車內安靜得像沒有人一般。
把車停進了張家的車庫,我們三個才走近大門,就聽到了門內大聲的爭吵——
“爸,你聽我說,他們真的可以幫咱!”
張浩的聲音聽上去很悲傷,甚至還很憔悴。
“你,你這個不孝子,跟你那個媽一樣,最近還給整上迷信了,天天往家里倒騰神棍,你到底要干什么?前些日子還往門上掛這么一條破鞭子,你到底要干什么?如果這個家你待著不舒服,那你也給我滾蛋!”
又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聽上去很粗獷很聒噪上了年紀,還摻雜著一些癲狂。
“爸,你是真的中了邪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張浩的聲音也大了起來,剛才的悲傷漸漸帶了些哭腔。
屋內情形越來越激烈,宇晨一只手就要搭上門鈴,而張臨凡也趕緊追在了他的身后,像是擔心他出什么危險。
“宇晨,臨凡!”
情況有些危及,所以,“我”先沒解釋,而是直接把他們兩個拉回了身邊。
沒有回答張臨凡的話,“我”的目光仍舊鎖定在宇晨的身上。
“怎么樣,你考慮清沒,到底要不要還?”
咬了咬嘴唇,宇晨的臉上露出了難色,試探的問道:“咱能不能打個商量,把那鞭子賣給我?”
抿了抿嘴唇,“我”把咖啡往桌上一撴,反問道:“你當初擅自拿走‘黑藤蛇鞭’的時候,有沒有問過我家琳兒是否愿意商量?無論你朋友所遇何事,若是肯直言相告,我家丫頭便是如何蠻橫也定是會幫忙的!”
別的興許“我”無法保證,但是,就琳兒的人品來說,“我”是絕對敢擔保的。
張臨凡帶著不解的目光望著我,一臉的狐疑,只是,他的(小生)子本就深沉內斂,眼時下也不會開口追問。
“我,我,我一時情急,哪里來得及啊!”
宇晨的臉上滿滿的全是尷尬,就是這般極力的辯解著,也還是明顯底氣不足的。
才要再開口說他幾句,卻見到張浩帶著那“黑藤蛇鞭”推門進入了店中,并快速的跑過來坐到了他身邊。
“宇晨,東西我拿來了!”
張臨凡自然是個識貨的人,更何況之前這鞭子連個套索都沒有的,這副可以當作皮帶的鞭套還是他親手捉了靈獸剝了皮親手做的,說是這樣帶著方便,所以,他自然是認得真切。
“這不是‘黑藤蛇鞭’么,當初琳兒不是說把它丟了么?”
對他點了點頭,“我”從迅速的從張浩手中抽過了鞭子,并從鼻子里輕輕的哼了一聲。
“這不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