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把鞭子“搶”了回去,張浩的怒氣升得倒是真快:“你,你長這么漂亮怎么這么沒有規矩啊,怎么還直接搶人家東西?”
“東西是你的嗎?”“我”站了起來,眉毛輕挑了一下,“你花錢買了么?你問沒問過人家愿不愿意借了么?不問則取視為什么呢?學歷不低的你,應該不難明白吧?”
話說這世人演變至今真是越發讓人生氣了,就眼前這個張浩,若不是礙于身份,怕是我都要抽出鞭子來好生抽他一頓了。
“惟兒,先坐下!”張臨凡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溫柔的伸手拉住了“我”。
看了看被他合在手掌中的手,“我”的心亂跳了一陣,只好先坐了下來,沒有再說話,只是很冰冷的瞪了張浩一眼。
其實這個時候,比起張浩來,宇晨更顯得尷尬,連忙打圓場。
“張小哥,晝老板,這件事當時確實我是真沒時間跟琳兒小姐商量,所以,我看到她為了救人把鞭子直接扔在那兒,就給拿過來了!”
聽他這么一說,那證明那個時候,他也在現場。
拿起了桌上“我”替他點的錫蘭紅茶,張臨凡小小的喝了一口,道:“這位是浩海的張公子吧,聽說貴宅近日不是很太平啊!”
哎呦,他看來也是個知情者。
給他這么一問,張浩的臉色果然露出了一派的難言之隱來。
“那個,其實,只是”
“還是我來說吧!”宇晨越聽越跟著瞎著急,所以,他代替對方開了口,“最近,張家確實不太平,這么說吧,現在他們家正在鬧鬼,而且還挺兇的!”
“鬼?”“鬧鬼?”
“我”和張臨凡同時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把目光集中到了張浩身上,想要聽聽他要怎么說。
有的時候,秘密只就是一層窗戶紙,一但被人戳破,那也就相當于真相大白于天下了。所以,張浩長長的舒了口氣,明顯感覺到宇晨對“我”們信任的態度,讓他也漸漸樹立起了信心。
“我家是真的在鬧鬼!”他開口了,講述的語氣卻是緩緩的,“半年前,我爸參加了慈善晚會,拍了一張古畫回來,但是,自從那幅畫被寄到了家之后,就出現了很奇怪的事!一開始,半夜就會聽到女人的哭聲,而且我爸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要跟我媽離婚,怎么說都不聽,我知道都是那畫的問題,所以,我偷偷把它拿去扔過,也燒過撕過,可是,無論我怎么做也沒用,第二天它都會重新的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它原來掛著的位置上,我,我是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了,因為這幅畫我的整個兒家都快散了!”
從他難過的表情看來,這段時間確實是折磨得不輕。
“所以,我,我就找了個道士,他跟我說‘黑藤蛇鞭’是上古神器,可以鎮住那些不干凈的東西,也巧的是正好遇到琳兒小姐把鞭子扔下,我,我就,我就”
看了一眼正在低頭沉思的張臨凡,又看了看低頭不語臉滿晦氣的張浩,“我”轉過身來對宇晨解釋道:“你們呀,被那些無良的道士騙了,那‘黑藤蛇鞭’根本鎮不了鬼,若是它能有效的話,除非要鎮的是妖魔邪祟,那倒是管點兒小用!”
張臨凡似乎很同意“我”的話,繼續喝著東西,沒有說話。
倒是宇晨看上去一臉的匪夷所思,問道:“這妖不是都在深山老林里嗎?難道我們的城市中也有妖?”
這個疑問可能也是張浩的,所以,他跟著點了點頭,也好奇的看向了“我”。
這兩個人還真是很奇怪,他們明明自己就見了鬼,卻又覺得城市里不可能有妖。
“兩位大少爺,妖和人一樣很難分的,城市中有很平常,簡直是無處不在的!”
其實即便是女媧后人也算是半人半妖,所以,“我”對這一說算是最有發言權的了。
頗為欣賞的對我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一下的張臨凡,似乎對“我”非常認同,竟然還隨手幫我捋了捋耳畔的碎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