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鬧鬼?”
“我”和張臨凡同時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把目光集中到了張浩身上,想要聽聽他要怎么說。
有的時候,秘密只就是一層窗戶紙,一但被人戳破,那也就相當于真相大白于天下了。所以,張浩長長的舒了口氣,明顯感覺到宇晨對“我”們信任的態度,讓他也漸漸樹立起了信心。
“我家是真的在鬧鬼!”他開口了,講述的語氣卻是緩緩的,“半年前,我爸參加了慈善晚會,拍了一張古畫回來,但是,自從那幅畫被寄到了家之后,就出現了很奇怪的事!一開始,半夜就會聽到女人的哭聲,而且我爸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要跟我媽離婚,怎么說都不聽,我知道都是那畫的問題,所以,我偷偷把它拿去扔過,也燒過撕過,可是,無論我怎么做也沒用,第二天它都會重新的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它原來掛著的位置上,我,我是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了,因為這幅畫我的整個兒家都快散了!”
從他難過的表情看來,這段時間確實是折磨得不輕。
“所以,我,我就找了個道士,他跟我說‘黑藤蛇鞭’是上古神器,可以鎮住那些不干凈的東西,也巧的是正好遇到琳兒小姐把鞭子扔下,我,我就,我就”
看了一眼正在低頭沉思的張臨凡,又看了看低頭不語臉滿晦氣的張浩,“我”轉過身來對宇晨解釋道:“你們呀,被那些無良的道士騙了,那‘黑藤蛇鞭’根本鎮不了鬼,若是它能有效的話,除非要鎮的是妖魔邪祟,那倒是管點兒小用!”
張臨凡似乎很同意“我”的話,繼續喝著東西,沒有說話。
倒是宇晨看上去一臉的匪夷所思,問道:“這妖不是都在深山老林里嗎?難道我們的城市中也有妖?”
這個疑問可能也是張浩的,所以,他跟著點了點頭,也好奇的看向了“我”。
這兩個人還真是很奇怪,他們明明自己就見了鬼,卻又覺得城市里不可能有妖。
“兩位大少爺,妖和人一樣很難分的,城市中有很平常,簡直是無處不在的!”
其實即便是女媧后人也算是半人半妖,所以,“我”對這一說算是最有發言權的了。
頗為欣賞的對我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一下的張臨凡,似乎對“我”非常認同,竟然還隨手幫我捋了捋耳畔的碎發。
“放心吧!”“我”喝下最后一口咖啡之后,重新倚在了沙發背上,對著滿面愁容的張浩說道,“你們這么痛快的把鞭子還回來,那我也不能坐視你家四分五裂而不理,今天日子不錯,晚上我去你家捉鬼!”
“什么?”“你?”“抓鬼?”
這三句不同的話,來自桌前的三個不同的男人。
“怎么啦,不行嗎?”龍秀秀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回來,發現多了一個張臨凡,自己沒有地方坐了,便一轉身坐在了宇晨的大腿上,“張小哥,好久不見!”
見她來了,張臨凡再次扯了扯嘴角,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久不見,龍小姐!”
可能是宇晨和張浩的表情過于夸張了,龍秀秀回給張臨凡一個笑容之后,就不緊不慢的說道:“你們呀,可別小看惟惟哦,不管是什么大妖小妖的,就沒我家娘娘擺不平的,這事兒有她出手,保證藥到病除!”
“娘娘?!”“娘娘?!”
宇晨和張浩同時又一次發出了疑惑。
“秀秀!”無奈于這個家伙的粗條大神經,“我”怕她得意忘形就趕緊阻止,道,“話太多有風會被閃舌頭啊!”
吐了吐舌頭,龍秀秀不再多話了,而是安靜得裝成了處子。
張臨凡倒是有些淘氣,把頭湊到了“我”的耳邊,調侃道:“若是說這世界上有什么不可能,那也絕無可能發生在你身上,是不是女媧娘娘?”
回手一掌拍在了他的腦門上兒,“我”無奈的懟了一句,道:“你可是和那萇菁兄廝混久了么,怎的會變得如此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