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琛一只手拖著一個貼滿的各種紙貼的大號行李箱,一只手抱著一對眼下特別火爆的兔子玩偶站在店中央,本應該是個大大的驚喜,眼前的一切卻無疑變成了大大的驚嚇!
可能是他一心想見心中所念的人急切,也可能是他實在一千個一萬個不小心吧!
總之,不管是什么原因,他是一腳,啊,不對,是幾腳把地上的那三個滿滿裝著“百花蜜”的泥罐盡數踢了個倒,那百花齊放的香味隨著流淌一地的“百花蜜”彌散在整個“琴樂聲囂”。
“田琛!!!!!!”
琳兒把手中抱著的昆侖山“百花粉”往榻中桌上一撴,吼叫的聲音幾乎震碎了玻璃。
田琛下意識的撒開了手中的東西,雙手捂住了好險沒被震碎鼓膜的耳朵,本就因為闖了禍心頭害怕,這回一張臉上幾乎是血色全無了。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平時也算能說會道的田琛,竟然一時嚇得結巴了起來。
琳兒心疼的蹲在地上,伸出一根食指沾起一些灑了的“百花蜜”輕輕的捻了捻,跟著又把手指含進嘴里吮吸了幾口,臉上的表情是陰一會兒晴一會兒。
“琳,琳兒?”
田琛本來就心虛的很,見她這會兒又是這副樣子,更是嚇得心驚肉跳不得安生,更何況,他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剛才那幾個罐子一翻,那蜂蜜一灑出來,只靠鼻子聞的他就知道,這跟普通的蜂蜜絕對不同。
琳兒就那樣在月光下漫舞飛天,田琛就這樣在星光下口琴相伴,若是此時有人經過這里,要么會被這副美景驚艷到說不出話來,要么就會被這副詭異的畫面嚇得尖叫出聲。
一曲終了,琳兒也隨著停了下來,揚手一接一片隨風而來的不知名的小花瓣就落在了掌中,輕輕的把它再次吹落后,她才款款的重新落了座。
“這首曲子我從來沒聽過,不過,聽上去有一種淡淡的幸福感!”
點評著剛剛獨特的口琴曲,琳兒臉上的表情有些意猶未盡。
掏出一塊細布來,輕輕的擦拭著口琴的琴身,田琛的眼中全是疼愛,仿佛擦拭的并非一件樂器,而是一個他畢生摯愛的女子一般。
見他遲遲未開口說話,琳兒似乎從他的眼中看出什么端倪,本想追問卻話到嘴邊又生生的吞了回去,只是就那樣安靜的看著他。
“剛才那首曲子是我自己創作的,它是我人生中寫的第一首曲子,而你,也是第一個聽到它的人!”
田琛總算是把口琴擦拭干凈并裹進了細布中,再小心的揣回了口袋里,說話的語氣緩緩的,讓人聽不出他此時的情緒。
“那我還真是榮幸之至了呢!”雙手撐在身后,琳兒笑瞇瞇的望著他若有所思的側臉,甚至對那迷人的線條產生了些許臆想,“像這么有魂有肉的曲子,想必應該是為某人而作的吧!”
這話讓田琛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跟著轉過臉來,帶欣賞的眼神望著她,嘴角扯出一絲壞笑來。
“你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