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雖然在莫名奇妙的醋海里翻騰著,琳兒卻仍舊忍不住發問了,“那可是英國超有名的一所音樂學校耶,有些人不知道要多努力都進不去呢,你怎么有機會倒不去啊?”
無奈的捋了捋被風吹得有些零亂的劉海,田琛繼續說道:“我自小到大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歌手,所以從小就努力的學習樂器,但是,我爸一心想讓我考醫科畢業以后當醫生,所以,當我欣喜若狂的拿著邀請函去給他看的時候,就被他直接撕了個粉粉碎,不光如此,他還砸壞了我唯一一把吉他!”
琳兒聽得是一愣一愣的,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出點什么來安慰他的話,只好安安靜靜的聽他繼續說。
頓了頓的同時清了清嗓子,田琛的嘴角突然就浮起了一絲溫暖甜蜜的笑意,看來接下來的回憶,應該是相當的幸福。
琳兒自然也是發現了這一點,小嘴兒一撅又不再說話了。
“我一怒之下就離家出走了,這一走就是半年,期間我照常上學,照常下學,四處打工,雖然忙碌到馬不停蹄,卻也是漫無目的,心想著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卻不想那個時候,一個人找到了我,她什么也沒多說,只是每天守在我打工的地方,給我錢,給我送衣服和我愛吃的東西,風雨無阻!”
田琛說得深情如水,像是沉在回憶里出不來了。
“呦呦呦,這人還真是好啊,還有長小生,若是換了我,怕是堅持不了這么久!”
琳兒的酸話脫口而出,好在說得語氣平緩一般人不是刻意留心的話,大抵是聽不出來的。
田琛一向心眼單純,自然不會刻意去留意她話里的含意,繼續自說自話:“是啊,這世間恐怕不會再有人像她那樣對我這樣好,還不求任何回報的了!”
講到這里,琳兒算是徹底的云里霧里了,對于那個“她”,她的心中有許多種猜想,只是每一種都讓她覺得全身都不痛快。
田琛似乎很高興她能夸獎“她”,坐直了身子,道:“這口琴,也是我考上音樂學院之后她送我的,這么多年我也是一直在為她努力著,現在總算是不負她的期望,我也基本達成了夢想!”
越聽越生氣,琳兒干脆倏的坐起了身子,跟著自身邊的窗口跳回屋里去,動作迅速得嚇得田琛下巴差點兒沒掉下來。
跟著琳兒跳了下來,田琛感嘆還好之前做了好多奇怪的體能和肢體練習,要不然就這一下子恐怖要摔得丟人了。
琳兒才懶得理他在想什么,直接“噔噔噔”的沖下樓去了。
“喂,琳兒!”田琛上氣不接下氣的一路追著她去,臉皮城墻厚的死命拽拖著她的袖子,“你好端端的生什么氣啊,難不成是吃了什么黑醋了不成?”
琳兒仍舊沒有回答他,臉上也仍舊是氣鼓鼓的,一直到田琛開車把她送回了“琴樂聲囂”里,也是一個字兒不發,仿佛那張櫻桃小嘴兒上添了把焊牢的大鎖一般。
自上次和田琛“深夜一游”之后,田琛就去國外拍戲了,一晃就是三四個月的光景。
這一日,琳兒按照自己夢中指示跑去遠在萬里的凡人無法踏足的梵陽仙山上去,上下翻飛忙碌了整整一個上午,采遍了山中百花的花蜜,把個蜂后氣得好險沒讓工蜂傾巢而出把她好一頓收拾。
把滿滿三大罐子“百花蜜”列在店中地板上,琳兒跑進后堂里想要尋點昆侖山“百花粉”出來,好把蜜中和一下,然后再用蠟封好壇口沉入泉眼之中,這樣一鎮三年,再次開壇出來的“百花蜜”淳香無比,那滋味可是連天宮中權力無上的西王母娘娘,和那受寵萬分日日窩在廣寒宮中不問天庭事的高冷女神嫦娥姐姐,都是喜愛得不得了。
在后堂里一邊翻箱倒柜的找著昆侖山“百花粉”,琳兒心里美滋滋的想著那陳釀“百花蜜”的滋味,那簡直是都笑出了聲來。
可是,就當她小心翼翼的捧著裝有昆侖山“百花粉”,傻大姐兒一般呵呵的哼著小曲笑著跑到前堂店面之中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她好險沒一口老血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