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兒,你這是遇了何事,你這是怎么了,你莫要嚇娘親!”
依偎在她懷中,騰天的眼淚終是控制不住了。
“娘親,上官哥哥金榜題名高中狀元,如今要與相爺千金成婚了,天兒,他,他不要天兒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心疼的撫摸著女兒的頭發,美艷婦人嘆道:“孩兒莫要傷心了,這世間男子大抵如此,你且寬心些,莫要再念著她,好生留在宮中修煉,斷了這情愛的念頭,他朝化龍飛升,做個自由自在的神仙豈不快哉!”
“娘親,我不要!”掙扎著從她懷中把頭抬起,騰天一雙水汪汪的眼淚哭成了紅核桃,一顆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上官哥哥說過要回來娶我為妻,他說生生世世都不會負我,上官哥哥不會騙天兒,但,娘親,你告訴天兒,那些衛大爺可能當真么?”
美艷婦人杏目圓睜,聲音也厲了起來:“你這孩子可是真傻么?如今還要信他不成?若是他真肯回來娶你便早已回來了,時至今日莫要說回來,他連個支字片信都沒有予過你,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他早已變了心,不會再回來娶你了,你就好生修煉以后做個真龍當個神仙不好么?”
“我不,我不!”大力的想要推開母親的懷抱,騰天哭嚎著,“上官哥哥不是那種人,他說過要回來娶我就定會回來娶我,我要去他家等,直到他回來娶我,便是真如娘親所說,他不再要我了,我也要他親口對我說,便是讓我忘記,至少也要讓我心死個明白!”
話音落了,她猛的一把推開了美艷婦人,倏的站了起來,轉身往海面上游去。
“我呸!”年老書生不屑的大大的啐了一口,跟著用力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他不過一介命好的山野,倚仗著自己生得一副細皮嫩肉的好皮囊,深得了那相爺千金的青瞇,再加上相爺又賞識他那學問,這不今兒個聽說就要宴請他登那相爺府,哎,只怕這場宴便是定親宴,他一個小小窮酸文丁還當真是要鯉魚躍龍門,平步青云嘍!”
騰天的心里咯噔一下,咂摸著他們語氣里酸溜溜的味道,她強壓著心頭里的不安,走上前去,禮貌的溫柔的問道:“請問二位大哥,您們可是認得那上官念琛么?”
如此清麗脫俗的漂亮姑娘突然上前搭訕,那一老一少的書生全覺眼前似閃過一道光亮,忙不迭的放下手中的酒杯。
先開口的是先回過神來的年少書生:“算不上認得,卻是識得的!”
年長書生此時也反應了過來,接下了話茬,笑道:“他現在可是大大的有名,今年科舉頭名狀元,莫要說咱這京城之中,怕是大江南北又有哪個不知哪個不曉的,不過,這位姑娘打聽此人,所為何事啊?”
“那,二位大哥可否告知我何處可尋此人?”
許是有了上官念琛的消息,騰天激動得抓住了年少書生寬大衣袖。
年少書生臉上“騰”的一下子紅到了耳根,連忙回答道:“眼下那上官念琛可是相爺眼中的紅人兒,他在何處怕是我等窮酸難以知曉的!”
雙手自他衣袖處滑落下去,騰天那張漂亮的臉上漸漸浮起了失望的神情。
回手給了年少書生一巴掌,年長書生用一種嗔怪的語氣責怪道:“你這廝如何竟讓人喪氣,姑娘莫要聽他的,只是我等聽聞上官念琛今兒個要去相爺府赴宴,若是你能混得進那里,想必就能見著他本人了!”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來,騰天人卻早已飛奔下樓去,僅留一句“謝謝”久久的回蕩在那一老一少的書生耳邊。
懷著滿心的歡喜跑出了茶寮,騰天心中雖念著之前那對書生口中的“相爺千金”,卻更是惦記上官念琛的安好,眼見著夜色沉了下來,便著急忙慌的四下打聽相爺府,好在皇城再大那權重位高的相爺也就只有那么一位,故,不消多時她人就已經站在了那張燈結彩富麗堂皇的相爺府大紅燈籠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