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萇菁仙君這么說,張臨凡馬上把目光投向了他的臉上,眼神中的不屑讓人感覺很怪異,難不成在那騰天大樓十八層的巨蚌里,這個人也被換了魂不成,跟以前那個熟悉的人是越發的不同了起來。
“除了殺人放火行不通,若是能救人,有何不可?”
一把把他從臉前直接推倒在一邊沙發上,萇菁仙君以一種類似調戲的姿勢雙手撐地了張臨凡頭兩側的沙發背上,如瀑長發軟軟的垂了下來,遮住了他們的臉。
“若是我告訴你,這法兒會要了惟兒的命,你可還要試么?”
他們臉上的表情我是看不到的,但是話卻聽得真切,心里不免有些不痛快。
“我愿試!”張臨凡竟然毫不猶豫的說出了這句話,但是,他卻沒有給我多加思考的時間,繼續說道,“可以拿了我的命去!”
萇菁仙君的身體有些微微顫抖,跟著直了起來,雙手抱臂繞有興趣的盯著仍舊保持坐姿的張臨凡。
“你這小破孩兒,最近很奇怪啊,來來,仙君與你把個脈啊!”他說著話,都未經過對方同意,就直接掐起了人家的手腕,一脈靈力就順著汩汩的搏動竄了進去,“咝,咝,咝”
未消片刻,他竟然一把甩開了張臨凡的手,眼神陡然凌厲起來,怔怔的盯著我看,那副表情中是滿滿的疑惑和不敢相信。
“怎么了?”
走到他們跟前,我學著萇菁仙君的樣子也持起了張臨凡的手腕,一股靈力跟著探了起來,游走尚未過半,眼淚卻先涌了上來,好險就沒控制住。
“這,這,這不可能!”
才把他的手甩開,我整個人就失去了力氣,直接癱軟了下去。
“惟兒!”萇菁仙君正在身側,一把握住了我的雙肩并摟進了懷里,“冷靜點兒!”
我們之所以有如此大的反應,是因為剛才以氣探脈的時候,竟然在張臨凡的身體里發現了異樣,那異樣便是他本應漆黑且帶有邪氣的靈力里竟然夾雜著絲絲清冷陽剛之力,而那種感覺我們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宿陽的靈力,這世上獨一無二的有著混著清高冷冽又摻著熱情如火的靈力。
張臨凡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了,一臉懵懵的看著我們兩個,眼神深處卻又含著一絲絲篤定和欣喜。
許久,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我回頭看了看仍舊一臉絕望的“騰天”,心里明白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把騰天公司這件事弄明白。
“之前,你說的方法,是什么?”
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我倒了一杯水,一邊慢慢的喝著,一邊看向了萇菁仙君。
“惟兒,你可還記得《瘋魔讚》么?”
萇菁仙君也抬著眼睛回看著我,眼神里露出了些許的心疼。
我明白他之所以心疼,應該是想起了我初次彈響這支曲子的情形,當時是如何慘烈卻仍舊沒能達到想要的結果,還害得自己險些喪了小命。
望著他點了點頭,我手中把玩著水杯,臉上露出的卻是懷念的神情,如果能倒回去重新選擇的話,即便是知道了結局,我仍然會選擇不顧一切,就算失去性命,也好過日后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