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到了我的“琴樂聲囂”把衣服換好,大家便聚在這里,田琛從自己的車里拿了一身平時運動穿的衣服,給已經變回原樣的那個男人。
“云螭,你一個人偷偷笑什么呢?”
把頭發隨意披散著的琳兒,一邊吃著蝦條,一邊好奇的盯著偷偷發笑的云螭問道。
田琛的頭發有些油,所以這會兒洗完了頭發,輕輕的擦著滴下來的水珠,帶著一股檸檬草的清新味道。
“還真是的,打從回來到現在你就一直笑,笑什么呀?”
我們另外的幾個人雖然沒有也圍過去,但是看得出來,每一個人的耳朵也是都豎著,都想要聽聽云螭無故暗笑的緣由。
又繼續充滿魅樣的笑了好一陣子,云螭才能平靜下來回答之前琳兒的問話。
“我,我在笑啊,這回你們要救的人算是救出來了,估計要找的答案也快接近真相了,只可惜了我的這份工作,怕也是干到頭兒了!”說到這里,他又癡癡的笑了笑,繼續說道,“就算是今天他們的記憶都消了,之前公司里的人也有知道我和臨凡的關系很近,想必現在的那個齊靈應該是不會再用我了!”
原來,他這個笑容里竟然還包含了些許心酸在里面,想來確實也應該是可惜一些的,那份工作的薪水真心不低,基本上可以算是相當輕松又優渥的待遇了。
“那有什么了!”田琛一聽這話笑得是比他本人還合不攏嘴,十分帥氣的把濕手巾扔在了柜臺上,攬過他的肩膀,道,“以咱哥們兒的能力,非得指那一破公司自掛東南枝啊,我們公司正好有一個策劃總監的位置空著,明兒我就幫你搭個橋兒,待遇可不比騰天差!”
本就沒太在意的云螭被這么一安慰很顯然心情是更加大幅度轉好,臉上奇怪的魅笑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相對自然的樣子。
“好啊,那就拜托我了,明天我就去打辭呈,但是,我們接下來,要干什么?”
說著說著,他的手不自覺的指向了以女人姿態安靜坐在角落里始終一語不發的騰天。
倒了一杯酒端著慢慢的走到騰天身邊,我把酒杯小心的放進了他的手中,跟著轉回榻上倚坐著,開始自喝自酒。
“他丟了,想必齊靈能猜得到是被我們劫了來,便是她再運籌帷幄怕也是會多少亂些方寸的,只要我們沉得住氣小心應對就好,現在最主要的事,就是把騰天安置在哪兒,畢竟,我這‘琴樂聲囂’實在太容易被查到了,不是嗎?”
說這種話并非我不想收留騰天,只不過,以那齊靈的能力,查到我的小店實在易如反掌,那樣我們用來思考的時間就會變得很少。
“但是,現在找房子怕是來不及了吧?”
萇菁仙君好久沒有出聲了,這會兒正在檢查著自己的修長指甲,低著個頭認真無比。
“要不,讓他住酒店吧?”琳兒是難得聰明一回,所以,這次也例外的又傻了,“酒店那么多,應該沒那么好查吧?”
“才不會呢!”云螭第一個扔了扔頭,然后反駁道,“以騰天的影響,想要在市內酒店查個入住的人那簡直是太容易了吧!”
“我們那兒倒是很多空房間!”張臨凡因為好久沒出聲,這么一來嚇了大家一跳,只是他自己的臉上仍舊那么冰山如初,“可是,騰天應該有員工的資料,云螭,咱們現在住的別墅你登記過嗎?”
連想也沒想,云螭直接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而是雙手比了一個“no”的手勢。
“田琛,你能不能先住我們這兒,讓騰天在你那兒住些日子?”
琳兒突然指點著自己的額頭,若無其事的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對啊!”我也恍然大悟了一般,“我們這里空房間多的很,若是田琛肯答應,那便是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