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螭這家伙見我仍舊盯著自己,便把話題轉移給了張臨凡,還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摸到的琳兒的一大包零食,一邊撕開包裝往嘴里塞,一邊咂著手指問道。
“齊靈沒和你說什么嗎?”
張臨凡沒有說出話來,反倒是被我捷足先登的把話攔了下來,反問了一句。
搖了搖頭,云螭繼續咂著手指,又喝了一杯酒。
“沒有,只是說你們來找過她,說讓我回來跟你們說一聲她真的幫不上忙,還有啊,說是騰總最近身體不行,短時間內不可能來見你們,大概就這么多吧!”
一聽這話,琳兒想必是氣不打一處來的,伸手一把搶過了他手里的零食,大聲的罵道:“那個齊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還那么牛氣哄哄的,讓你來帶這種話,怎么著啊,你也跟他約會去了么?把零食還我,誰準你隨便吃的!”
“噗!”我無奈的笑了一聲,用力的在她腰上掐了把,“也別管她說什么了,反正,這事兒既然咱已經插手就得管到底,畢竟,這里還牽扯著田琛和張臨凡的性命!”
點了點頭,張臨凡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奇妙的表情,像是溫暖又像是感動,卻依舊一閃而過,又恢復了冰塊臉。
“其實,我一直在想,以齊靈的性格肯定是不會主動配合咱們這種連警察都不算的人的,她之前那么說也只是為了打發咱,這事兒要是再拖下去指不定會再出什么岔子,到時候要想弄清楚就更難了,既然狐大師已經給了咱們那么明確的提示,不如咱想想辦法主動出擊,我有預感,公司里肯定有重要的線索!”
云螭眼巴巴的盯著琳兒手里的零食,舔了舔舌頭認真的分析著。
“拜托,你說得倒是輕松,連你都不能隨隨便便的進出你們公司,難不成我們天天蹲門口,一直蹲到那個騰天從公司出來?”
琳兒翻了翻白眼,把零食又重新丟回給他,就像一個主人給寵物喂食一般。
這副畫面看上去,確實是非常有愛的!
可能是我的面色沉得實在陰低,房間內的空氣似乎都要凝固起來了。
“小姐,你,你算到了什么?”
琳兒湊了過來,輕輕的推了推我的肩膀,一對黑溜溜的眼珠滾了一圈又一圈,就是不敢落在我的臉上,像是生怕我說出什么事實來。
張臨凡不知何時窺了我的心思去,無奈的嘆了口氣,道:“于飛遠,楊木木已經用不著你的錢了!”
既然心思被他讀走了,想必我心中的為難他也是知道的,就替我開了口,還站起身來輕輕的拍了拍于飛遠透明飄渺的身體。
“為什么,為什么?”
很顯然,于飛遠并不清楚事實,所以根本無法接受我們這樣說。
正當我要開口解答他的問題之時,門上風鈴突然響了起來,云螭高大削瘦的身影就出現了玻璃門外。
礙于他較于常人更強的靈力,我隨手一揚把杯里的酒灑進了空中,一團彩虹色的水汽過后,于飛遠便被隔在了酒幕之后,免得突然出現這么一個飄渺的人影,云螭就算是再見過世面,想必也是要被嚇一跳的。
“你且聽好了!”望著于飛遠那一副好奇加驚嚇的表情,我又給自己斟上了一杯酒,低著眼睛望著杯口,淡淡的說道,“一會兒不管聽到什么消息,你只管傷你的心沒關系,卻不能出一聲,否則你現在就給我離開!”
最后那句話我說得很嚴厲,或許是過于嚴厲了,于飛遠的全身顫抖了一下,木訥訥的怔了半天,才緩緩了點了點頭。
才抬起目光準備云螭進屋的時候,就看到張臨凡的食指和中指一合,跟著在桌下快速一翻,一注黑色閃著星星點點的靈力便飛向了我之前布的酒幕上。
見我發現了自己的動作,他微微的揚了揚嘴角,略帶尷尬的解釋道:“嗯,我怕之后他會失控驚了云螭,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