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做的是對的,卻還是有一種像小孩子犯了錯誤的感覺,那樣子其實是非常可愛的。
有的時候,我不禁在想,現代科技如此非速發展,卻也做不到在這幾秒內做這么多事的科技吧?只可惜,這些上古傳承下來的東西,信奉的和秉持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我一猜你就在這里!”
沒容我再多想些什么,云螭隨著他那略帶陰柔的聲音跨進了我的“琴樂聲囂”,而且很顯然,他今天是特意跑來找張臨凡的。
琳兒一見他來了,便趕緊起身讓開了位置,并自動自怪的搬了椅子放到我跟前,拿了一只干凈酒杯替他倒上了酒。
“怎么了?”
張臨凡看了他一眼,擎著酒杯對他舉了兩下,算是敬酒動作。
“就是這個嘛!”抓起桌兒的酒杯,給了琳兒一個壞壞的擠眉弄眼的笑,云螭“咕咚”一口喝了個精光,跟著從隨身的背包里掏出了一份報紙,“你們看!”
他是什么也沒多說,只是把報紙攤在了桌上,一根修長的手指點點敲擊在其中的一個重大標題上——“模特于飛遠被人剖死家中,兇手竟是未婚妻”!
“我去,破,破案了?”
琳兒的手抖到幾乎握不住杯子,懸著的身體一下子重重的坐到了椅子上,同樣發出了“咚”的一聲巨響,目光不經意的就瞥向了角落里封在酒幕后面的于飛遠。
“不是破案了,我今天早上特意去找我那個警察朋友八卦了一下,是他未婚妻去公安局自首的!”
其實,他不說我也已經換算出來了,只是沒來及說出來,就被云螭的突然闖入打斷了。隨便瞥了瞥于飛遠,很慶幸之前張臨凡又加上的結界,要不然,單單憑我那一席酒幕是無法阻斷于飛遠此時的絕望與悲切的。
“她,她為什么要自首啊?”
琳兒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略帶哭腔的急切問道。
可能是她這副樣子實在有些嚇人,云螭怔了半天,才放下酒杯繼續說下去。
“嗯,早上我看到新聞,就趕緊去找我朋友了!”
云螭沒有多加刁難,就絮絮叨叨的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我們。
原來,楊木木在洗脫嫌疑之后,就取出了自已戶頭里的錢,想要找一個地方找一個風輕云淡天藍水美的地方,獨自挺過殘生,卻收到了保險公司的電話。
她無法相信,那樣不堪的于飛遠,竟然買了這么大的一份保險,又從保險公司那里得知,自己之所以能輕松脫罪是因為那把染血的手術刀上,滿滿都是于飛遠自己的指紋。
之后,她從保險公司那里得到了那筆錢,一個一襲黑衣的男人找到了她拿走了那些保險金,給了她一個百分百適合她的心臟。
楊木木曾經想過:他可以不愛我,但是,不可以被別人貶低,因為,他是她愛情里的唯一自尊。
楊木木曾經恨過:他寧可被當成一個囚禁自己的渣男,也不肯放她離開,非要一步一步逼自己痛下殺手!
然而,這一切只是她想,當那個一襲黑衣的男人告訴自己,于飛遠之所以做那一切,就是要逼自己做決定,他知道自己沒有那么多錢,而有了這筆保險金,她就可以治好病,從此好生的活下去了!
所以,當她在公安局里講出這一切之后,再看看那警方掌握的大額保單,楊木木嚎啕大哭,哭得連身邊的警察都有了些心酸。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