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為什么要自首啊?”
琳兒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略帶哭腔的急切問道。
可能是她這副樣子實在有些嚇人,云螭怔了半天,才放下酒杯繼續說下去。
“嗯,早上我看到新聞,就趕緊去找我朋友了!”
云螭沒有多加刁難,就絮絮叨叨的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我們。
原來,楊木木在洗脫嫌疑之后,就取出了自已戶頭里的錢,想要找一個地方找一個風輕云淡天藍水美的地方,獨自挺過殘生,卻收到了保險公司的電話。
她無法相信,那樣不堪的于飛遠,竟然買了這么大的一份保險,又從保險公司那里得知,自己之所以能輕松脫罪是因為那把染血的手術刀上,滿滿都是于飛遠自己的指紋。
之后,她從保險公司那里得到了那筆錢,一個一襲黑衣的男人找到了她拿走了那些保險金,給了她一個百分百適合她的心臟。
楊木木曾經想過:他可以不愛我,但是,不可以被別人貶低,因為,他是她愛情里的唯一自尊。
楊木木曾經恨過:他寧可被當成一個囚禁自己的渣男,也不肯放她離開,非要一步一步逼自己痛下殺手!
然而,這一切只是她想,當那個一襲黑衣的男人告訴自己,于飛遠之所以做那一切,就是要逼自己做決定,他知道自己沒有那么多錢,而有了這筆保險金,她就可以治好病,從此好生的活下去了!
所以,當她在公安局里講出這一切之后,再看看那警方掌握的大額保單,楊木木嚎啕大哭,哭得連身邊的警察都有了些心酸。
“唉!”
琳兒驚呼了一聲之后,我和張臨凡瞬間把目光齊齊投向了角落處酒幕,于飛遠早已消失不見了,那瀑酒和著張臨凡的黑色靈力嘩的一聲散在了地上。
“呃,這什么情況,晝老板,你家這漏水了?”云螭正喝著酒,結果被嗆個正著,放下酒杯走到了那滿地的落酒處,蹲下身去沾了一點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眉頭皺了皺,“我說晝大老板啊,你這店可真牛,連漏都漏出來是酒而不是水!”
一記“密音入心”突然就傳了過來,是張臨凡。
(他,去哪兒了?)
或許是他怕于飛遠魔化妖化,有些緊張起來了。
沒有回答他的話,我只是默默的站了起來,連琳兒都沒有支使,便取來了拖把,一點一點的把地上那些靈力未退的酒一點一點的擦拭干凈。
弄好一切之后,我又坐回了榻上,重新倒了一杯酒,不緊不慢的淡淡的喝著,看著云螭眼神中不禁露出了探索。
“不是,晝老板,你別這么看著我啊,你,你們跟于飛遠認識啊?”
仍舊不說話,仍舊看著他,我微微的搖了搖頭,心中思考的不是于飛遠,也不是楊木木,而是云螭剛才提到的“那個一襲黑衣的男人”。
之前幾個人死前都見過他,他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害死人?害死人也就罷了,既不掬魂也不收魄,那他的目的到底又是什么呢?
“擦地,漏水,擦地,漏水?”
琳兒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眼神迷茫的一個勁兒的反復叨咕著這么兩句,似乎是很認真的在琢磨著什么。
“臨凡,你們去我公司有什么收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