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撥通了之前楚沐陽的女朋友留給自己的電話,陶心心淡淡的說道:“他的心臟似乎出了問題,我希望你能對他好一些!”
“謝謝!”
那個女人冰冰冷冷的說了這么一句之后,就掛上了電話,口氣之冷,正如陶心心凝結在心里的冰。
隨著時間的推移,楚沐陽的心臟病似乎越來越嚴重了,他開始變得小心起來,會把速效救心丸和硝酸甘油放在隨手可觸及的地方。
這樣也好,他突然得了心臟病的消息,不徑而走,眾所周知。
這樣最好,她可以放心大膽的繼續著,不留余地,不會心軟。
“心心,祝我十進八成功好嗎?”
兩個身無絲物的身體依偎在一起,楚沐陽摟著陶心心,臉上蒼白眼圈顯現出一絲烏青。
起身穿衣服,陶心心把最后的湯倒進了碗里,遞到了他面前,臉上滿是溫柔:“那你喝了我這碗加油湯,保證順利通關!”
坐起身來,楚沐陽輕輕的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接過湯碗一飲而盡。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停留在最后的,是陶心心那張笑著卻滿布陰森的臉。
琳兒似乎是嚇壞了,手一抖,手中酒杯便落了地,發出了一聲脆響,碎片四迸五濺,彈得到處都是。
而我,卻淡淡的笑了笑,把“吞天石”收進了“吞天袋”里,感覺那石頭握在手中,冰冷一片。
收拾好東西,琳兒回房休息去了。
我拿了一壺酒,獨自一人走到了院中,坐在垂在樹下的秋千上,輕輕的搖晃,慢慢的自斟自飲,看著天上淡淡的月亮,心中感嘆叢生:這人世間,最容易動的便是情字,這人世間,最難做的也是這個情字!
相愛容易相守難,是真的。
陶心心錯了嗎?若是她沒錯,當初為何要把自己輕許他人?若是她錯了,難道要說愛上一個人有錯嗎?至于楚沐陽,我知道,他是愛陶心心的,只不過,他選擇為了家而隱忍,他錯了嗎?若是他沒錯,當初為何還要招惹陶心心?若是他錯了,那他愛上了一個人也有錯嗎?
盡管如此,大事已去了,錯也鑄成了,只不過,那事實真相或許就像歲月帶走的光陰似箭,消失之后,就再也回不來了。
不知道現代的醫學可不可以解剖出楚沐陽的真正死因,若是能查出來,那會不會懷疑陶心心呢?而她又會承認嗎?
算了,不想了,隨風去吧,都去了吧!
只不過,有一件事兒讓我相當在意,那個一身黑衣的男子到底是誰,從他身上的氣息不難發現,之前羅紫兒的前男友身上也有相同的氣,難不成那件事兒也跟他有關嗎?
可是,縱觀世間又有多少是我不知道呢?而他,為什么我卻不知道呢?
只是覺得,那露在外面的一抹尖而白晰的下巴,看著是那么的熟悉。
就這樣倚在秋千上睡了一晚上,還好,我不是人,不會凍死或者凍病。
跳下秋千拾起了空空如也的酒壺,我用力的伸了伸懶腰,把干凈的空氣盡可能多的壓進肺里,再呼出體外,整個人神清氣爽了。
回房間洗個澡,吹干頭發換了一身干凈的碧色衣服,對著鏡子轉一圈兒,感覺不錯,出房間進前廳,看看琳兒有沒有開張。
結果,如我所想的,這個丫頭早就把店門打開,亦如往常一般,左手一塊抹布右手一根雞毛撣子,把整個店子打理得窗明幾凈。
“公主,你可算醒了,怎么明天晚上睡在后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