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在跟田琛竊竊私語,聽到我的話,她立馬兒站了起來,沒過多一會兒,就端著托盤出來了,上面擺著六只白瓷瓶,那是我新買的用來裝酒的壺,還有四只杯子。
把酒放在桌上,先倒了一杯遞給了張臨凡,又倒了一杯擺到我面前,她再倒了兩杯給了田琛一杯,自己端著一杯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喝了點兒酒之后,張臨凡看了一眼田琛,眼神很復雜,最后,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終于開了口。
“田琛,之前我跟你說,今天來這里,有些話要跟你說,但,這些話如果我說了,你可能不見得會相信!”
這句話一出口就嚇了我一跳,他是要跟田琛說什么呢?該不會是要提及我們的身份及一些常人所不太理解的那些真相吧?
“咳”的一口酒嗆出了鼻子,田琛似乎是嚇了一跳,抹了一把掛在鼻子下面的酒之后,他也表情嚴肅的點了點頭。
就在張臨凡要開口的一瞬間,琳兒隨手抓了一塊艾草糍粑直接塞進了他的嘴巴里,并緊張的笑了笑。
“臨凡,沒吃早飯吧,來來,吃點兒東西再說!”
她嘴上說是這句,而一記“密音入心”卻傳了過去,我剛剛好偷聽到:(你要干什么呀,要是敢亂說話,我把你生吞了!)
結果,張臨凡幾口吞下了那塊艾草糍粑,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并順手把琳兒推回椅子上坐下了。
“田琛,之前我和云螭也跟你說過,這事兒沒這么簡單,你能明白么?”
田琛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跟著一張臉上現出了倔強。
“那個女生不是去自首了嗎?犯罪過程也都陳述清楚了,你和云螭會不會太神經質了?”
看來,張臨凡要說的話跟我沒多大關系的,但是,卻跟之前發生的事件有著莫大的關系。
“心心,我發現,自己愛你愛的越發瘋狂了!”從陶心心的身上坐了起來,楚沐陽的一只手按在了左胸上,“跟你在一起,我會緊張到心臟發緊!”
裹緊了床單坐了起來,陶心心的臉上流露著關心,而心中卻仍舊冰冷一片:是么?那,我還真要謝謝你了!
“來,我看看!”她溫柔的執起了楚沐陽的手,并搭上了脈搏,臉色凝重,“沐陽,你的心臟最近不太好,你可要小心點兒!”
喝了杯溫水之后,楚沐陽的臉色好多了,順手抽回了自己的胳膊,一翻身再次把陶心心壓在了身下:“哪有,我可精壯的很呢!”
話還沒說完,他便再次重振雄風,再次攻陷了陶心心的嬌軀。
再一次的約會之后,楚沐陽明顯感覺身體不適,他一個人出的汗幾乎濕透了整個床單,呼吸聲比平時大很多,胸口也在強烈的起伏。
陶心心在廚房洗著燙壺,心里盤算著這已經是第五次了,看來他的身體真心不錯,若是換個體質差的,這會兒怕是已經進醫院了。
為了不讓楚沐陽多疑,她死拖活拖的把他拖進了醫院。
經過一番從頭到腦的檢查,醫生也沒說出個什么,只是說他最近應該是非常辛苦,休息也不是太好,有些精神衰弱,心電圖也似乎出了什么問題,卻也不嚴重,只是開了一些安神和將養心臟的中藥,便把他們打發了。
結果,才一出醫院大門兒,楚沐陽就一股腦兒的把藥都扔進了垃圾桶,并狠狠的啐上一啐。
“我一年輕力壯血氣方剛的男人,哪兒那么矯情啊,回去多睡點兒覺就好了,可能最近彩排太辛苦了而已!”
望著他的背影,陶心心的嘴角再次牽起一絲冷笑,此時若是楚沐陽回頭,一定會覺得她臉上開著一朵霜花,冷得讓人覺得刺骨。
陶心心從來沒想過,對于這樣突然發生的狀況,楚沐陽竟然連問一句都沒有,難不成于他來說,對自己就如此自信嗎?就如此自信自己對他的愛,絕不會橫生枝節嗎?
晚上回到了學校,她躺在宿舍的床上感覺特別安全,今天是周末,室友全都不在,這里就像一個只屬于自己的私人空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