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素瑩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想要盡可能的把清新冷冽的空氣多吸進身體里一些。
無奈的嘆了口氣,田琛拍了拍她可愛的腦袋。
“小傻瓜,我不是你哥,還能是你爸啊!”
這話惹了藍素瑩好一陣子笑罵,二人一前一后追逐在醫院的鵝卵石路上,快樂的像兩個精靈一般。
農歷年當天,父親還是把那個女人娶進了門。藍素瑩沒有任何祝福或者反抗,她冷冷的看著他們,從心底里蔑視著:不管你如何打扮,也掩不掉你徐娘半老的那張臉!
沒錯,繼母是個美麗又大方的女人,不過,她卻并不年輕嬌艷,只是保養得很好,風韻猶存罷了。
父親的“新婚之夜”,藍素瑩一天都沒有出房門,眼淚一刻也未停下,濕了枕頭也濕了被子。
日子本可以平淡如水的過著,只要沒人來犯,藍素瑩也不會輕易犯人!
這一天清早,藍素瑩打著哈欠下樓,卻發現繼母煮了自己最喜歡的海帶湯,正滿臉諂笑的望著她。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笑,仍舊一張冰冷冷的臉,走過繼母身邊的時候,連鼻子都沒多抽動一下,從冰箱里拿出了一包樂事薯片,撕開來之后,便“咔嚓咔嚓”的往嘴里塞。
父親滿臉的尷尬,清了清喉嚨,道:“你媽做了你最愛吃的東西,鶯兒,快來!”
藍素瑩的嘴角抽起一絲冷笑,又捏出一塊巨大的薯片塞嘴里,用力的咬了下去,發出了更大一聲“咔嚓”。
“我媽?我媽早死了,是吧,我的親爸爸!”
她的語氣里透著滿滿的恨意和冰冷,一雙漂亮的眼睛里也浸著一絲怨毒,注視著自己的父親。
見琳兒扶住了田琛,張臨凡很自然的撤了身,站到了我身邊。
“我去拿身干凈衣服給他!”
淡淡輕輕的說完這么一句話之后,他就趁著所有人都不備一個“遁身咒”就消失在店中。
還好田琛這會兒還全身顫抖著搞不清楚狀況,要不然一定會嚇得個半死。
先回房去換了一身舒適的衣服,出來的時候張臨凡已經抱著一身兒衣服回來了。
“田琛,你先去換身干凈衣服吧,要不然會感冒的!”
我把衣服遞給了田琛,一只手卻仍舊攪動著才開始發出汩汩響聲的煮酒壺,里面的青梅酒已經微開了,顆顆梅子也上下浮沉,估計再過會兒便要翻滾起來了。
把衣服抱了過去,琳兒扶著田琛站了起來,慢慢的把他送進了后堂,自己又折了回來。
當我把酒具都移到榻上桌上的時候,田琛拿著一條干毛巾擦著頭發,慢慢的晃了出來,身上也換好了干凈的衣服。
別說,他和張臨凡的身材還是很像的,都很高挑很勻稱好得無法多挑剔一下。
其實,剛才煮酒的時候,我便已然算出他這次跑來所為何事了。心中也難免感嘆:這世間之事,總有因緣一說,巧合不過是一些人不愿相信真相而推脫的一種借口罷了!
“來,喝杯熱水趕趕寒氣吧!”
舀了一杯酒遞給了他,我盯著他的輕輕的說道。
“謝謝!”
顫抖著道了聲謝之后,他接過了酒杯,一邊握著暖手,一邊小口小口的喝著酒。
琳兒關心的眼神一直停留在他身上,那副切切之情想必連木頭冰磚一般的張臨凡都覺出不對了,這會兒他正露出一個探索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