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美麗的女子都是最在乎自己的身材和容貌,如今這一切都成了泡影,又不知道找誰報屈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兒啊!
“你還記得你生前的事兒么?”
琳兒湊了過來,輕輕的溫柔的小聲的問著,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像生怕驚著了眼前人兒一般。
“我叫藍素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最后一次過生日是28歲,但是,家住哪里,經歷了什么事兒,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她的名字真的很好聽,而且人如其名,藍姓艷麗,人如藍字般美艷如是,卻整個人從頭到腳從里到外卻都散放著一股十分古韻綿綿又清新素雅的氣質,說話聲音如燕如鶯聲,煞是好聽!
把剛才喝掉半杯的酒倒到了地上,又重新倒上小半杯,跟著掬起一團粉藍帶金的靈力,順著指尖滑過杯口的瞬間注入酒中,清亮透明的酒液泛起了粼粼的粉光,看上去極其誘人。
酒杯懸浮在手掌中,送到了藍素鶯面前,我的臉上還帶著絲絲幽幽的淡笑,這個笑容再明白不過,那就是讓她喝下去。
久久的望著我手中的酒,她對我微微搖了搖頭,從動作到臉上的表情全都是很抗拒的。
把酒杯送到嘴邊抿了一口之后,我重新把它送了過去。
“這叫洗冤露,你喝了,就懂了!”
琳兒抱了雙臂打了個寒顫,也確實應該打一個,這說話聲音雖然很溫柔悅耳,但是,到了最后那森森的笑聲,卻寒意十足,且飽含著滿滿的恨意。
回頭看看一語不發的張臨凡,現在的左手也側在身后,若隱若現中可以看到,那股霸氣十足的黑氣流轉在他指掌之間。
云螭退到了餐桌邊上,找了一個比較隱蔽的角落里,坐了下來,雙肘拄著桌面,雙手纏在一起,托住了自己的下巴,彎著一雙眼睛像看演唱會一般,盯著我們幾個人。
“清悠道長”已經縮到了墻角,那個看似老古董的羅盤也扔在了一邊,任憑上面指針亂轉,他也不去理會。
房東先生和房東太太正抱作一團,雙雙躲在沙發后面,只露出四只看上去極有夫妻相的小眼睛,觀察著房內的一舉一動。
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我浮著那杯酒款款走到了房東夫婦所藏的沙發上坐下,回過頭去用一種略帶戲謔的眼神看著他們。
“你們應該不是這房子的第一任房主吧?”
其實這句話,打我第一眼看見房東太太的時候就想問了,因為,從她那俗不可耐的造型和談吐中可以判定,這房子的裝飾雖說不是什么特別高大上,卻也不是他們能想得出來的。
齊齊對我搖了搖頭,房東夫婦倒是很誠實,只不過,房東太太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小眼睛里滿滿的都是恐懼。
“我,我是撿漏撿來的,當時這房價正高,這里卻很便宜,買的時候,也找了風水師來看,他也說沒什么問題!”
倒是房東先生先開了口了,畢竟是個男人,就算再怕,也再恐懼也不會像女人一樣,沒出息到連話也說不出來。
房東太太連連點著頭,拼命的吞了吞口水之后,幾顆眼淚涌了出來,聲音顫抖到快要連不成一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