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才住,住進來沒,沒多久,那,那臉就出現了,我,我們怎么,怎么處理,都,都不管用,后,后來,就有女人天,天天的房里哭,但,但是今天,像今天這樣,說話的,還,還是第一次!”
她的害怕不單單是房子鬧鬼,還包括沒有把這些事告訴云螭,就收了人家的房租,心中是多少有些愧疚的。
琳兒眼下已經不顫抖了,看來是適應了溫暖變化,看了我一眼之后,一個“密語入心”就傳了過來。
她是想要化回原形,探一探這房子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但又不敢擅自行動,想要征求我的同意。
幽幽的對她擺了擺手之后,我站了起來,慢慢的踱到房間中央,手中仍舊浮懸著那杯酒,臉上帶著笑意。
“我可以幫你,但是,你身上廢氣太重,眼下凡人太多,怕傷人傷己,我要施個法兒,可能會讓你有些不適,還希望你能忍著點!”
“嗯!”
她答應的清脆,其他人聽得真著,而我之前說的,他們卻一個字兒也沒聽到,畢竟,有些東西還是不要在凡人面前表露太多比較好。
雙掌打開酒杯落入了手中,我看了看瞪大眼睛看著一切正在發生的房東夫婦、“清悠道長”和云螭,嘴角露出了一絲絲詭異的笑,用力把杯中之酒揚向了空中。
一股粉藍帶金的靈力立刻如揚花般飛散在空氣里,那幾個本來在直怔怔望著我的人,這會兒已經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空中,卻跟著一個接一個的栽倒了下去沉入了夢境之中。
“我去!”
琳兒被沙發后面房東夫婦暈睡倒地時發出的“咚咚”聲嚇了一跳,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頭還扭向背后,臉上帶著些驚懼,可能是被震撼了。
張臨凡低了一下頭,并一閃身一把扶住了差一點睡著就從椅子上掉下來的云螭,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不知道是發現了什么異樣,卻沒有說出來。
“臨凡,可能一會兒還需要你的犀角香!”
走到了他身邊,把手中的酒杯往桌上一放,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才喝了一口就再一次被他拿走了。
“犀角香你隨便用,酒就不要喝了吧,這又不是你自己釀的,喝多了,怕是要醉了!”
這個男人真是有意思,似乎管得越來越多。從天津一路追到了上海不說,這會兒還當起了保姆,看得琳兒在一邊無奈的搖著頭嘆著氣,眼神里流露著奇奇怪怪的光。
聳了聳肩膀,我松開了緊緊握著酒杯的手,并把它重新放回了桌上。說真的,就算他不拿走,我也是不會再喝的,這種酒真的很難喝。
也許是懶得理我們這邊在干什么,琳兒掐指成訣之后,很快化回了自己的原形,一條體形堪比白龍的巨大白蛇,閃著銀銀的慘白光亮,擺著幾乎要填滿房間的碩大身軀,吐著長長的蛇信,一雙鼻孔微微翕合著,我知道,那是在尋找著可疑的味道。
大概盤旋了幾分鐘之后,一道白光刺目而過,白蛇又幻化回了之前那個亭亭玉立的少女,臉上帶著些許凝重的走到了我跟前。
“公主,這房子里有一股子腐肉的味道,聞起來應該是人死了之后的腐敗味道,而且味道來自四面八方,卻又不夠濃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有一個被分在了這個房子的各個角落里,所以,她才會常常出現,帶著滿滿的怒氣,卻又害不得人,也離不開這里,更是無法轉世投胎的!”
最怕聽到她這樣說,卻偏偏得到了如此的答案。心里一酸,胸口也跟著發出了悶悶的疼,若非是有人故意使壞下了什么蠱,那便是發生了什么慘絕人寰的兇殺大案,且至今仍未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