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娘很古怪的爬上了樹,用身上的綢帶做了個秋千,一邊蕩一邊笑。
“你叫運娘,那你姓什么?”
張桐看著頭頂上玩得開心的孩子,有些擔心她掉下來,便站起身來,小心的盯著她問道。
開心的玩著笑著,運娘的小臉映著和風暖陽,白凈得閃閃發亮,氣色和皮膚都很好,一雙眼睛里似乎滿溢著陽光。
看著這么一個瓷兒娃娃一般的可愛孩子,張桐心中暖了起來。
“你說我是你爹爹,可是有什么依據么,你,你娘親又是哪一個?”
雖說多了個可愛漂亮又聰明伶俐的女兒他很高興,然,疑惑還是有的,于是,就問了出來。
“娘親?”運娘停了下來,搖了搖漂亮的小腦袋,發梢的鈴鐺再次發出了“呤呤”的響聲,“我沒有姓啊,也不知道我娘親是誰,我一生出來就沒見過別人!”
照常理來說,這么一個可愛的孩子,是不會有人嫌棄的。且,若是一般孩子,說到如此凄慘的身世,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傷感,然,這個孩子卻一點兒沒有,眸子里仍舊是快要滴出來的陽光一片。
心中突然感覺很疼,這世上竟還真有與自己相同的人,也罷,那就好生待她,也算是相依為命罷!
“爹爹,我肚子餓了!”
運娘從秋千上跳了下來,可憐巴巴兒的湊到了張桐身邊。
“哎”
她這么一說,張桐的肚子也不聽話的“咕嚕”了起來,于是乎,他只好雙手托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看到運娘這么開心的纏著眼前的男子,我無奈至極,哎,這世間之事,還真是要講緣分的,既是她選定的,那我也只得做個順水推舟了。
“罷了罷了,既是運娘喜歡你,那還請這位公子接了她回去罷!”
許是眼前這場景太過刺激了,年輕男子的表情尷尬,說話的時候,口齒也是打著結的。
“不,不,不,等一,等一下,我,我未曾婚,婚配,怎能有孩兒,這,這實在”
他這般吞吞吐吐,又明顯的底氣不足,想必之前風流債也是沒少欠下的。緩緩移動著蓮步到了榻邊,坐了下來,我順手從桌上拾起了之前喝到一半的酒杯,一邊品著酒,一邊上下打量著他,用一種極其審視的眼神。
“呵呵,許你是不曾婚配的,但,你可敢對天發誓,不曾欠過什么人么?”
這話一出收效不小,他先是臉上一白,跟著又紅了起來,眼睛骨碌骨碌亂轉了好一陣子,一看就是在回憶自己曾經做過的風流韻事。
運娘看著他的樣子,一雙漂亮的眼睛彎出好看的弧度,滿臉的笑意。
“爹爹!”
甜甜的嗓音又喚了一聲,叫得人感覺,聽聲音嘴里都滿是香甜的蜜。
男子又站在那里不說話了,只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纏在他懷里的小運娘,露出了一絲絲笑意。
又掐起了個窺心訣,我才知道原是他的內心竟如此糾結——
“之前那個姑娘,算來許是這樣,可我并不喜歡孩子,再加上帶個小姑娘,以后的生活想必更難討了!”
想到這里,他又低頭看著那雙天真無垢的眼睛,終是放下了心里全部的警惕,兩行清淚竟是流了出來,雙手用力的抱住懷中小姑娘。
“真是太可愛了,太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