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看著她顫抖著的手懸在空氣中,夏笑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人,忽然,他的手松開了,四周似乎響起了美妙的琴音,如真如幻,好聽非凡。
似乎不止是他聽到了,就連秦歌也聽到了,除了他們三個空無一人的懸崖怎么會有如此美妙的琴音,且這曲子,還正是那舒懷的成名之曲《相思贊》!
嘴角揚起了凄美絕侖的笑容,舒懷幾步跑到了懸崖邊上,跟著背對著崖底,凝望著另外的兩個人。
“舒兒,你這是要做什么,你快些回來,我們回去好生過生活,一切都當成一場夢,若是你愿意,歌兒可以永遠奉你為姐姐,你永遠都是我的正妻可好嗎?”
莫要說夏笑是喜歡舒懷的,縱是不喜歡也絕不會看著她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來的。
“是啊,姐姐你莫要做傻事,我,我,我退出,我將少棠讓與你可好,只求你快些過來,那里太危險了!”
秦歌是善良的姑娘,與一條鮮活的人命比起來,她自己的這點子小情小愛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故,她趕緊幾步上前,趁著舒懷分神的空檔,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腕,并死死抓著。
夏笑見她拉住了舒懷,才隱隱才放下一顆心來。
誰也沒有料到,變故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于是,一切便都成了定數!
舒懷望著自己被抓在秦歌手中的腕子,慘然一笑之后,竟揚起了另一只手來,尖細的長長指甲迅速被舉起跟著狠狠的落了下來。
“啊!”
錐心的疼痛迫使秦歌放開,四道鮮紅觸目并淌著血線的傷痕,赫然出現在她的左手手背上。
最后,帶著深深的怨毒,舒懷絕望的望了夏笑一眼,跟著雙腿用力后蹬,整個人就劃出一個弧向懸崖下墜去,如同一枝絕美鮮艷,紅滴的帶刺玫瑰,瞬間潰碎在這美麗的彎月如鉤的夜里!
終是等到了夏笑迎娶舒懷的日子,還真是熱鬧非凡,鑼鼓喧天的一場盛大婚禮!
有著皇上的旨意,有著權傾朝野眾多大人物的捧場,再加上本身又是家產殷實祖德深厚的主兒,故,可想而知那蓬蓽生輝的場面,任誰看了都會嘆為觀止。
每一位前來道賀的親朋都是如是說著——
“姑父好生神氣啊,日后定能飛黃騰達!”
“夏公子好命啊,這么一個平步青云的機會,有些人想得還得不到呢!”
“舒小姐也是人美藝高又體貼的人兒,果真是佳偶天成!”
左不過的云云,右不過的爾爾,反正是有些個酸話,也有些個好話,有些個明白話,也有些個混帳話。
落在誰人耳朵里,又落入誰人的心里,管他呢?反正,今天的夏笑確實是笑了,而且是發自真心的笑,因著娶了一個俏巧可愛人的媳婦,又因著離他心里那個大計劃又近了一步。
吹吹打打的接了親,又歡歡笑笑的踢了轎門,邁了火盆兒,跟著就是真心真意眾祝熱盼的拜了天地,敬了雙親認親茶,又改了口認了爹娘,跟著又在聲聲祝福聲中,兩個新人就隨著幾個喜娘在祝福聲中,被送入了洞房。
洞房花燭什么的,許是最最讓人沉醉的,挑了喜帕放了合生果,又吃了子孫餑餑長壽面,結了衣服喝了交杯酒,這一套子禮數總算是做了個周全。
眾喜娘退出了房間,于是乎,屋內就只剩下小兩口,臉映燭火紅光撲撲,新娘子總是人世間最美的女人,更何況舒懷本就是美的,艷妝紅涂,赤服加身,看得夏笑好一陣子心猿意馬。
溫柔攬過了妻子的肩頭,輕輕的將她放倒在床上,笑容溫暖中帶著濃濃的愛意,腦海中卻不停的更迭著兩個女人的臉龐。
眉眼含著春意,唇邊揚著勾人的弧度,舒懷抬手拉開了夏笑的衣服帶,一根俏皮的手指點在了他的眉心。
“自今日起,你便是我的相公,往后只準對我一人好,可懂么?”
木訥的點了點頭之后,夏笑俯身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