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這樣一個癡心的愛人,夏笑如何能不做出承諾,如何能不加以安撫。
“歌兒,你知我心的,若不是為了以后的事業,若不是為了咱倆未來的前途和命運,我是斷斷不會如此做的,你要信我,信我,信我做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權貴,我只是想借了她的家世好以后給你穩定的生活!”
秦歌怔怔的看著他,一雙眼睛映著月光兩行清淚竟是透出了絲絲的月光寒意,此等月夜美景下,縱是她沒有如舒懷一般的不凡美貌,也被襯得明麗動人。再加上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給她平添了幾分魅力。
“我都知道,少棠,我都知道的!”
聽她說得如此情真切切,意深鑿鑿,夏笑望著她的眼神便更加真摯難擋了起來。
“歌兒你且記住,于我心中真心愛著的便只有你一個女子,無論什么時候,我這一顆心這一輩子的情愛就只給你一人!”
聽著他的深情告白,望著他的深情目光,秦歌用力的點了點頭。
就在他們二人在這里“你儂我儂,特煞情多”的時候,一聲凄厲的刺破了這種溫馨的畫面,也劃破了寧靜的夜空。
本還在深情相望互訴情腸的二人,旋即分了開來,彼此就恨不得跳再遠一些,好教來人莫要誤會了他們的關系一般。
“舒,舒,舒兒!”
夏笑嚇壞了,秦歌也嚇壞了,只因面前的舒懷太過嚇人,那一聲尖叫也太過尖嘯可怖了些。
一步一頓的走向他們,舒懷的臉上滿滿的全都是淚水,眼神中卻并未流露出半點悲傷,反而有一種傲視眾生,蔑視一切的感覺。
那是一張什么樣的臉呢?夏笑一直都忘不了,那張久久徘徊在她夢里的臉。
一襲血紅色的衣裙迎風飛舞,沒有束起的青絲也凌亂的上下翻飛,哪里還有什么平素里的花容月貌,簡直比地獄里爬出來的女鬼還要駭人上幾分。
她的臉上早已沒有了一絲血色,深深的屈辱和極盛的憤怒仿佛瞬間把一切都凍結了。
“好一對狗男女啊!”
終于,她用力的把頭上的亂發攏了一把,跟著一抹滿臉的淚水,竟是獰笑出了聲兒來,一張臉扭曲著難看的表情。
“我真心待你,卻落你如此狠心的背叛,我真是瞎了一雙好眼,竟會相信你這廝的柔情似水!”
“舒兒,你聽我解釋”
事已至此,雖說解釋也是空泛,然,夏笑還是想做一點點掙扎,他還在賭,賭這舒懷對自己的那一份深情。
“閉嘴,你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在假的,我再也不要被你騙了,再也不要被你利用了!”
說著話舒懷一步一步向他們逼近著,一只玉手舉了起來,直直的指向了被這場景嚇得全身發抖的秦歌。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若沒有你,少棠如何會背信與我,收起你的如意算盤罷,這輩子你也休想進夏家的門,休想!”
這話說得太明了不過了,意思大抵便是莫說是作妾作小,便是當個丫鬟婢女,只要是她秦歌,也是別指在在夏家了。
見她越發走得離懸崖近了些,夏笑連忙跑過去拉住了她的手臂,這種情緒的驅駛下,人是很容易因著沖動而做出任何傻事的,他不想看著舒懷出什么危險。
“放開我!”
揚起了巴掌舒懷對著他的臉就扇了過來,然,就在夏笑準備硬生生吃下她這一巴掌的時候,手卻突兀的停了下來。
“為何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