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夏笑不禁啞然失笑了。
舒懷望著他盯著自己癡癡發笑的模樣,臉上一紅便將頭枕于了他的腿上,原他心里是這般有自己的,之前假想于他,還真真是自己生性多疑了。
她如何能想得到,自己眼中未來的好郎君好丈夫,此時心中所想并非眼前顏若桃花的自己,而是另一個相貌平平卻滿腹才情的女子。
“少棠,你可知我傾慕你多久么?”
自夏笑腿上抬起頭來,她的笑意隱在閃閃盈盈的淚光中。
趕緊抬起手來與她拭去眼角淚珠,夏笑不語,只中心疼的握著她方才被扎傷的手掌,合在手心中輕輕的揉著。
“你這傻丫頭,傾慕多久也犯不得傷了自己啊,若是下次再是如此,那我便要生你的氣了!”
說完這句話之后,連他自己都愣住了。這句話出口時,連想都沒有想過,語氣也不曾過心過腦,是如何如此真切又動情的,若非自己裝得久了,已是熟能生巧,那便是自己真的動了心思,疼惜了她。
抿著嘴唇點著頭,舒懷的眼淚此時已是收也收不住了,那索性就流它個痛快罷!這一日里的柔情似水,她等了太多時候,為了這一刻的真情相對,她獨自吞了多少眼淚。然,這一切的一切付出,比起他此時的柔情似水和深情相對,都顯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舒懷心中此時就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值得,只要他能真心的愛自己,那一切便都是值得!
把她攬進懷里抱住,夏笑輕輕的拍掃著她纖弱單薄的脊背,銅鏡中映照出了他的側臉,原先心疼情愛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陰謀四溢,如四月春寒般的臉!
萇菁仙君用一種心疼至極的眼神望著我,嘴角噏動了一下,卻是什么也沒有說出來,跟著手中團起了一絲靈力,握住了酒壺斟了杯清泉飲,遞到了我面前。
“那,喝了它會好一些!”
張臨凡應該是沒有看到他之前的“小動作”,于是,伸手一把鉗住了他的腕子,臉上的仍舊是沒有什么表情,眼神卻很復雜,他的修行還是不夠的,所以,那明顯的流淌著的黑色帶著白色粉末狀光點的氣,他都沒有察覺到。
“小破孩兒,抓著你家仙君,可是擔心害了惟兒不成么?”
哎,又是這種古里古氣的說話方式,每每看著萇菁仙君穿著現代利索干凈的休閑套裝,用著這種方式說話,我都會覺得好笑異常。
張臨凡不說話,一雙眼睛仿佛肯定了他剛才的問題,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臉,似乎是一步也不肯讓。
伸手拂開他,我微笑著搖了搖頭,把萇菁仙君手中的酒杯拿了過來。
“臨凡,放心吧,萇菁兄是不會害我的!”
說完之后,又對萇菁仙君微微點了點頭之后,便一揚頭把杯中加了靈力的酒一飲而盡。果然,清泉飲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冷冽沁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醇厚與溫和,非常的順口不說,還一瞬間安撫了剛才有些干癢的喉嚨。
見我喝了酒之后,氣色和聲音都變得好一些了,張臨凡才放松了警惕,可能在他心中,始終是不太信任萇菁仙君的,這一點似乎跟那個人也很像。
琳兒左看看張臨凡,右看看萇菁仙君,又看了看我,一雙眼睛骨碌骨碌轉來轉去,不用窺都知道,她現在的內心世界是有多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