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雖無萬全把握,又對那舒懷的性格和家世多少有些忌憚,但,只要有希望,總是可以一試的,萬一要是成功了呢!
秦歌本還想說些什么,卻被夏笑硬生生的扯入懷中緊緊擁住,本想說出口的話也咽了回去。是啊,女人總是這樣的,男人畫了一張餅,告訴她是美的,她便一頭撞在墻上,相信那個餅是真的!
其實,這就像催眠一般,被這張“餅”迷了心竊的,不止是她而已,還有夏笑自己,他就是這樣一面說服著愛人,一面說服著自己,相信這條路是可行的。
這廂里才把差一點兒就因著自己的與他人訂了親,而險些做了傻事的秦歌勸說將好。那一廂又要趕回去,在街上買了些小玩意兒和胭脂,帶去舒府給舒懷。
一天未見著他,舒懷的心可謂是七個上八個下,跳得好生凌亂。畢竟,這世上最怕賊盜的莫過于賊盜自己,只因人和情都是自己偷來搶來的,所以就最怕又讓旁的人偷了搶了去,于是,往往最恨賊盜之徒的,便真真是這賊盜之徒了。
心中惴惴不安了一天,總算是聽到了門外熟悉的腳步聲,才坐梳妝臺上坐起來,正要激動迎出,卻小手一握重新坐回了凳上,一張小嘴兒撅出了一個揪,看上去非常俏麗可愛。
腳步聲越來越近,努力的讓自己有些漲紅的臉恢復了原樣,手中拾起一把梳子來輕輕的梳理著發梢,眼神卻時不時的偷偷瞄向了正在慢慢開啟的房門。
“舒兒,你來看我買了什么與你!”
夏笑在門外努力的調整好自己的笑容,才用力的推開了面前的房門,捧出手里的東西,幾步跑到了坐在梳妝臺前的人兒跟前。
“哼!”
舒懷明明心中歡喜的緊,卻還要裝作生氣的樣子,誰讓他害自己擔驚受怕,誰讓他一走就是一大天。
見她這副樣子,夏笑心里有些苦惱:這是哪里惹了這位大小姐不高興,怎的這嘴還撅成這樣?
平定了一下心緒之后,他強撐出一副溫柔如水的樣子,倚在了梳妝臺上,伸手握住了舒懷拿著梳子的手,把梳子接了過來,然后輕輕的幫她梳著頭發。
“這不是去了隔壁鎮子買了這些桂花糕么?”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一個油紙包,他的嘴角笑得如此好看,想必任何女人都會為他這淺淺男兒如水笑迷得神魂顛倒,“我的舒兒不是最喜歡么,還有這二月如紅的牡丹胭脂,可是我早早兒就去訂了的,今兒好不容易等來了,才急急的沒告訴你便去取了,誰想,能教你開心反倒惹了你生氣,看這小嘴兒撅的,都快成拴馬樁了!”
一邊說著笑話,一邊彎了食指刮了刮舒懷仍舊撅著的小嘴,這一瞬間在夏笑眼中,她是可愛的,而且是那么的可愛!
望著他真誠又有些委屈的臉,舒懷先是一愣,雖說連日來他對自己的態度是越來越好,也不似從前那般冷冰冰,動不動就生起氣來,吹胡子瞪眼睛的。但,像今日這般溫柔以對,還挖空了心思送這些個自己喜歡的東西,還是屬實頭一遭。
然,她有些不敢接受,有些害怕這是假的,怔怔的愣在那兒,用力的伸手將長長的指甲在薄薄的掌心中掐了一下。
“咝!”
許是掐得太過用力了,許是指甲太過尖細了,這一下便教那纖細嬌嫩的玉手瞬間多出了幾個細如針孔的小傷口來,一顆顆如粟米般大小的艷紅血珠冒了出來,佳人一下子疼得眼淚和汗珠齊齊滾落了出來。
美人就是美人,就連哭,也是可以如此的美麗動人!
只這一個委屈又倔強的表情,夏笑的心就猛的跳動了幾下。誰人說不喜歡縱是如何也是不喜歡的,那只是你片面了而已,這日久生情,絕對是真,更何況對方是美得不可方物!
然,便如此生出了些情來,夏笑的心中也只是有那秦歌一人的。從小到大青梅竹馬,她的溫柔嫻淑,她的小樓梳妝,她的溫潤如水,她的才情畫意,她的詩賦歌詞,都是那么讓自己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