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可是玉骨么?”
怔怔的點了點頭,玉骨全身警備的望著她們,不開口卻也覺得她們許是沒有惡意的。
那仙女眼圈一紅,自懷中掏出了一個紫紅色的錦囊遞與了她,做罷還偷偷的抹了一把眼淚。
接過來之后,玉骨仔細的端詳著這個錦囊,卻不明就里的想起那個身著一身紫紅色長袍的辛意,才要打開,卻被按住了手。
“你且等我離開再看罷!”仙女美麗的容貌給人的感覺溫柔如水,只不過有些微紅的雙眼叫人看上去有些心疼,“現在你聽我說!”
她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說了一遍之后,便急急的離開了,并掐了一個訣送與了玉骨,告訴她要去要留,全憑她自己了。
原來,秦匠之所以被天兵捉了去,竟是因那地府中,有些早逝之人,狀告他將《回天散》的部分譜子與了人,只告訴人們可駐青春,卻不說會教人早死,于是,天庭便治了他的罪,著天兵天將將他拿了去。
而那辛意也是瘋了么?竟跑去天帝那里為秦匠喊冤,說若不是人性貪婪,圖得青春常在,秦匠又怎會將天曲與了人呢?
如此之話,如此瘋癲,辛意就是這樣在天帝面前不卑不亢。于天庭中,他據理力爭舌戰群雄,理直氣壯的坦言著:“若說秦匠有罪,那便是我明知如此卻不管,便也是有罪,因將那譜子與了他的人,便是我了!”
他的這翻話,教天帝頓時天顏震怒,斥道:“能譜出這逆天之曲,你紅光也真真兒是個神中翹楚啊!”
張臨凡的舉動驚著了我們在座的所有人,齊刷刷的六只大小圓細長短不同,眸仁顏色都大不相同的眼睛,用同樣異樣的目光盯著他,全然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把手中酒杯放在桌上,又添上滿滿的酒水,他自己倒是一派悠然自得的輕松樣子,完全無視我們幾個,自顧自的邊吃邊喝,臉上保持著亙古不變的冰塊表情,活生生一個撲克牌成精又到處走的怪胎。
認識萇菁仙君這么多年,他生氣實屬鮮有發生的,但是,眼下隨著張臨凡一杯一杯用我的酒杯喝著酒,又如此大剌剌的坐在我身邊的樣子,他那張本來粉白滋潤的臉,漸漸漲紅了起來,慢慢紅了起來,跟著是越來越紅,最后竟然泛起了豬肝色,全身上下黑氣滾滾流淌,讓人有一種隨時都會跳起來把眼前的“仇人”劈成兩半的感覺。
“仙君,仙君,咱不理他,喝酒,喝酒!”
琳兒倒不是怕他真生氣把張臨凡給“吃”了,而是害怕他們要是在店中動起手來,那她辛辛苦苦收拾得利利索索的店面,可就要被糟蹋了。
搖了搖頭無奈的一笑,我也站起身來,走到后堂從廚房里又拿出了一只酒杯,再重新坐回桌邊,我盡量和張臨凡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一則不想讓萇菁仙君再次發飆,二則也是不想讓自己或者張臨凡想得太多,一舉兩得也是極好的。
為我斟上一滿杯的酒,琳兒一個勁兒的對我猛使著眼色。我心里明白,她這是讓我想點兒什么,把這個尷尬的氣氛打破一下。
對她微微的點了點頭,我輕輕的“咳”了幾聲,假做清清嗓子。
“咳咳,臨凡啊,你身藏捆龍索,感覺又身懷絕技,見著我們任何一個人,也都不驚不懼的,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而且,你這身工夫也不是野路子,請問你師從何處啊?”
這個問題其實老早前我就想問了,但是,最近事情越來越多,就一直擱置著,今天好容易逮著機會,所以,絕不能放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