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蛟倪龍果如她所料的,才修得仙身便急著向她發起了難來。才從天界回來,點齊了人馬一副“直搗黃龍不勝無歸”的架勢,浩浩蕩蕩的向竹寮進發。
結果,才到澤邊便見那竹寮已是燃燒殆盡了,只空留一柄龍劫琴浮于水面之上。
倪龍疑竇大起,心里暗自琢磨:莫不是那仙琴已知自會歸于我手,自毀了人身化回仙琴要成全于我不成?
若有了這龍劫琴,縱是那宵炎再厲害,也是萬萬敵他不過的,于是,他連想也沒想,便騰起小云頭,直奔水面上那柄黑中帶橙的琴而去!
豈料才要將琴攬進手中,一道黑色人影突然出現,跟著一道火墻直直劈了過來!
一個閃身散了小云頭,倪龍全身上下白光四起,未年便知來者定是那死對頭宵炎。仇人見面是分外眼紅,一時間這伏龍澤上下殺氣騰騰,妖力低下一些的小妖,都被這股子力量定住了身形。
“宵炎,你若有種現身來戰!”
倪龍的聲音中帶足了挑釁之味,卻又一時尋不著來人的蹤跡,就直想把宵炎拗成兩半,方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倏的從水中竄了出來,宵炎全身上下泛著滾滾黑氣,望著他的雙眸中露著兇狠的血光。
霎時間,伏龍澤上一黑一白兩股不同強大力量相互碰撞,風云四起天地都變得昏暗了起來!
迅速追回了竹寮里,這還是宵炎第一次踏進來,只感覺一片清新撲面襲來,頓時心里一片平靜,仿佛所有的紛擾都被擋在了門外一般。
“你沒事吧?”
環抱雙臂的龍劫似乎還在微微的顫抖,臉上仍舊沒有血色,剛才那種驚嚇著實是夠她一嗆的,若那是不是宵炎出手相助,想必她的小命早就沒有了。
“剛才,謝謝你,那個,那個,你坐啊!”
望向一臉關切自己的宵炎,龍劫的臉一紅,指了指一旁的敦厚草墊。
聳了聳肩膀,幾步跨了過來,宵炎坐到了上面,隨手從身邊小桌上取了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又倒了一杯遞給了龍劫。
“你真天上來的么?”
接過水杯輕輕的啜了幾口水,龍劫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之后,原來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里有些黯淡,人也跟著沉默了下來。
宵炎不明白她這樣到底是為了什么,莫不是剛才的驚嚇還沒有過去?可是,那織娘子口口聲聲都說她是天界仙器,但,就剛才這丫頭的表現來看,那實在是差到不能再差了,要是那天帝老爺知道了,還不覺得面子都丟盡了才怪!
“我曾經的主人,他犯了一些但凡有情感的便都會犯的錯誤,被剔了仙骨除了仙名,灰飛煙滅不得再入輪回,我也被累及貶下凡界,因我力量強大,來尋我的山精地怪不計其數,為防止我落入歹人手中,一位姑娘助我修得了人身,并建了這個竹寮結下結局來給我避世,才能保我許久平安,但,那織娘子已知道我的來歷,為了得到我而勢必又要引來爭斗,我不怕死的,只是怕會累了旁人,我的主人最不愿意看到殺戮!”
斷斷續續的聽著故事,宵炎大抵上是聽明白了,只是,他現在很好奇,那個龍劫口中不愿看到殺戮的主人是誰?而那個助她修成了人身的姑娘,又是何人?
然而,眼時下,之前的一切于他來說,似乎都變得不再那么重要了,最重要的就是,無論如何,他都要護著她不再受到任何的傷害。
決心一下,宵炎的嘴角竟浮起了一絲莫名其妙的笑容來!
幾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