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已然有了回應,尚華便滿眼冒光的激動不已:“那,唐王可答應了么?”
“未允,只因為你才啟程返鄉,那李夫人便求唐王將許鈴芯嫁與李雋,且,唐王已允了這門親!”
聽聞此言,尚華只覺天旋地轉,胸口一緊一口鮮血便噴薄而出,跟著眼前一黑,便“咚”的一聲栽倒在地上。
聽到這里,琳兒的眼圈紅了起來,手中的點心也放回了桌上:“那,那,那”竟然“那”了半天,也“那”不出話來。
張臨凡接下了她的話,但先把一杯酒整杯倒進了嘴里:“那,他們就此算是錯過了么,許鈴芯真的嫁給那李雋了?”
萇菁仙君的臉色也開始不好看了起來,又敲了敲桌子,道:“你們兩個小破孩兒,聽個故事能不能安靜的乖乖的老實的聽啊,你一句我一句,打斷思路,還讓她怎么講了?”
望著他擰在一起的眉頭,又看了看被罵后,張臨凡那張有些傷感的臉,瞬間變成了氣憤又不能發的樣子,我就從心里覺得好笑。結果,竟然真的“噗”一聲笑了出來。
“你?”
他們三個像是受了什么驚嚇一般,齊刷刷的望向了我,三雙不同卻同樣漂亮的眼睛,全都投射出了難以相信的光芒。
自覺有些失態,所以我趕緊收了收笑容,沖他們三個擺了擺手,道:“我繼續說,繼續說”
之后,尚華便日日流連在酒寮中,以酒精麻痹自己,直到遇上了我和萇菁仙君
望著我們,張臨凡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端起酒杯自顧自的著,那派“生無可戀”的樣子,看上去還是非常好笑的。
琳兒似乎也發現眼下氣氛又尷尬了起來,趕緊把我的手從萇菁仙君那里捏了回來,合進自己掌中。
“那,那,仙君,你們從那個長孫鈴芯的記憶中看到了什么啊?”
沒有回答她,萇菁仙君把目光轉向了垂著眼簾喝酒的張臨凡身上,饒有興趣的用那修長干凈指甲尖長的手推上了一把。
“小破孩兒,你若沒有興趣聽下去的話,是不是可以退席了?”
完全沒有理他,張臨凡放下手中的酒杯,仍然是看也不看他一眼,目光再次投向了我,眼神中竟然還滿是憂郁,看上去是很受傷很受傷似的。
這頓酒喝得好辛苦啊!
他,他,她的目光轉來轉去,就沒有一會兒消停的時候,也不知道他們累不累,搞得我都要心力交瘁了。
同時,又非常好笑,就像一大堆年紀一把的活寶圍聚在我身邊,時不時的暴出一些冷段子,讓我的心情即使再差,也能輕松的笑出來。
想到這里,不禁又想起了那個人,雖然平時看上去冰冰冷冷一絲不茍,別說笑了,連多提一起嘴角都不愿意。但是,在我面前,卻時常笑得像個孩子一般,露著憨憨的笑容,沒有一點心機,透著一股子傻勁兒。
心里傳來了密音,不想也知道肯定是萇菁仙君。
“你又在想他了,是嗎?”
微微對他點了點頭,我喝了一杯酒,淡淡的說道:“琳兒,你真的很想知道,我們在長孫鈴芯的回憶里,到底看了什么?”
“對啊!”琳兒端著托盤吃著盤中的點心,眼神中透著一股渴望。